林耀的目，最終落在了鍾馗和察查司司主陸之道的上。

“鍾馗，陸之道。”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讓你們去追查的，北那邊的‘灰霧’。”

“有消息了嗎？”

一煞氣的鐘馗想都沒想，立刻上前一步，戰意高昂得像是要炸開。

“啟稟天子！查個屁！您一句話，我這就去把他腦漿子都打出來！”

相比之下，一文士袍，氣息幽深的陸之道則要沉穩得多，他躬行禮。

“啟稟天子，已追溯到初步因果。”

“那‘灰霧’相當狡猾，不是普通的詭異。它本像是一套獨立的規則，覺……像是個死了沒死的老東西，留下的爛攤子。”

陸之道頓了頓，繼續說道：“它的力量源頭是‘腐朽’和‘絕’，專挑那些客死他鄉、心裡憋着怨氣的魂魄下，跟吃自助餐似的，以此壯大自己。”

林耀聽完彙報，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着，發出極有韻律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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