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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即變數_第15章 印證因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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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蓬萊,混元道宮深,萬籟俱寂,唯有大道希聲,靈氣如涓涓細流,溫順地環繞着中央那道青影。青玄道人靜坐於團之上,雙眸雖未完全睜開,但其心神卻已投至面前那片由純水元之氣與一神念凝聚而的清澈水鏡之中。

水鏡之,波瀾壯闊,映現的正是此刻九天之上,天庭之中,那場由哪吒掀起的軒然大波。只見那蓮花化的孩,腳踏風火,化作一道暴烈赤虹,在南天門橫衝直撞,火尖槍所向,仙退避,殿宇震,口中怒喝之聲過水鏡傳來,充滿了不屈與憤懣。

青玄道人凝視着鏡中景象,面容古井無波,既無對哪吒膽大妄為的驚訝,也無對天庭秩序遭踐踏的惋惜,更無對故人子弟(從通天論)境的一憐憫。他的眼神平靜得如同萬古深潭,唯有瞳孔深,彷彿有無數細微的因果之線在織、推演、明滅。

“剔骨還父,削還母……”他心中默念着這慘烈決絕的舉,神念卻已穿表象,直指其核,“此舉看似剛烈,以償還父母生養之恩,強行斬斷與陳塘關、與凡俗的親緣因果,以求不累及他人。然,其心不甘,其魂含怨,那被迫捨棄、直面死亡的痛苦與屈辱,非但未能隨着舊軀的拋棄而消散,反而如同最熾熱的烙印,深深嵌了其真靈深,怨念實則更甚往昔。”

他的目彷彿穿了哪吒那清冷剔的蓮花化,看到了其靈魂核心那團燃燒的、混雜着先天煞氣與後天怨憤的火焰。

“太乙道友以無上妙法,集天地靈粹,為其重塑這蓮花仙軀,予其新生,此恩確如山重。”青玄的思緒繼續流轉,冷靜地剖析着太乙真人的行為,“然而,此亦是一道更為堅固的枷鎖。蓮花化基源於玉清仙法,塑造於乾元山,其存在本,便與闡教氣運相連。太乙此舉,既是護徒,亦是將其更牢固地綁定在闡教的戰車之上,使其未來不得不為闡教利益而戰,更深地捲這封神殺劫。且……這強大的軀,並未化解其心中戾氣,反而為其宣洩戾氣提供了更強大的依仗。”

他的推演及了哪吒行為的本質。

“此番怒闖天宮,看似魯莽衝,不計後果,實則……是其‘魔’本,在獲得了遠超從前的力量之後,一次必然的、抑不住的發。是其對過往所屈辱的激烈反抗,是對所謂‘天命’與‘秩序’的悍然挑釁,更是其向這天地萬,宣告自‘存在’、證明自‘價值’的最極端方式。他需要藉此告訴所有人,他哪吒,即便死過一次,也依然是他,甚至……更加危險,更加不可掌控。”

隨着推演的深,青玄道人的眼神微微有了一極其細微的變化。那並非緒的波,而是一種對某種宏大規律的確認與瞭然。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冥冥之中,名為“天道劇本”的強大慣

儘管他之前曾以晦手段施加影響——引導李艮留下證據,間接促使龍王選擇上天告狀而非直接水淹陳塘關,甚至在魂魄爭奪中埋下守護道印——這些干預,確實在細微改變了過程的走向,延緩了衝突的發,甚至為未來埋下了變數。

然而,從更大的格局來看,哪吒的命運軌跡,依舊頑強地、不可阻擋地向了那個既定的方向:“鬧海結怨->被迫殞->蓮花重生->大鬧天宮”。天道,就如同一位最高明的工匠,或許允許作品在細節有些許偏差,但整廓與結構,卻始終被一隻無形巨手牢牢把握,不斷地進行着微調與修正,確保那關乎洪荒秩序重整、殺劫清算的“大方向”,不會因為些許漣漪而徹底偏離。

便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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