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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即變數_第8章 雲中子獻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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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金凡人不見,在妖眼中卻如烈日熔爐。壽仙宮檐角的鎮宅石貔貅突然雙目流出淚——百年前被封印的狸妖魂魄竟被金煉化;曲廊畫壁上的飛天彩繪簌簌落,原是畫皮鬼被出原形。

殿竹正酣。妲己剛將鎏金酒樽遞到紂王邊,忽覺丹田妖丹劇震。那樽中琥珀酒漿竟映出松木劍的虛影,劍尖直指眉心。腕間軒轅墳帶來的玉鐲應聲開裂,九條形的尾後瘋狂擺,掃倒了珊瑚屏風。

妃為何神驚慌?”紂王扶,冰涼的手指。此刻妲己識海中正翻江倒海,松木劍的威如萬仞高山當頭下,讓想起千年前在終南山渡劫時,那道險些將劈得形神俱滅的紫霄神雷。

強運妖力探查,神識剛及分宮樓就被灼傷。那木劍看似樸實,里卻蘊藏着萬年松柏的生生之氣,更融煉了玉清仙法刻下的降魔咒文。劍穗上的符紙無風自,每個扭都化作捆妖索朝壽仙宮方向纏來。

“臣妾忽覺心悸……”話未說完,突然看見雲中子的虛影立在梁間,拂塵輕掃間,自己百年道行竟如雪消融。這是聖人法寶對妖的先天制,彷彿已聞到軒轅墳焦土的氣息。

佯裝昏厥時,刻意撞翻了青銅冰鑒。碎裂的冰塊中映出逐漸狐化的面容,嚇得胡喜打翻了安神香爐。紂王抱着“氣若遊”的人,只覺得冰冷如墜寒淵,卻不知這是妖丹被純正氣灼傷的表徵。

“陛下……”妲己醒轉時淚染鮫綃,將事先備好的說辭裹在里吐出。每說一字,袖中就有桃妖霧滲紂王七竅。當提到“妖道害人”時,暗中掐訣,讓殿外一株枯木瞬間開花——正是顛倒黑白的心妖法。

紂王果然暴怒。他看不見妲己發間狐耳虛影,聽不出言語中的魔音,只覺懷中佳人苦的模樣撕心裂肺。此刻分宮樓方向傳來清越劍鳴,似在警示,卻更激得他逆反之心大起。

取劍的宦剛靠近分宮樓就癱在地——他們懷揣的妲己賞賜的金珠突然發燙灼。最後還是兩個剛十足的武將強行取下木劍,那劍離鉤時竟帶起風雷之聲,震碎了樓外三丈的地磚。

焚劍的烈火在丹墀下燃起,妲己暗中噴出本命妖火助勢。松木劍在火中錚錚作響,劍浮現出崑崙山脈絡的虛影。突然劍穗上的符紙化作青龍撲向壽仙宮,妲己急忙扯斷項鏈,九顆狐淚珍珠炸裂屏障。

當最後一片劍灰隨風散去,朝歌上空響起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雲中子正在終南山採藥,忽覺心口刺痛,指間松子落,新苗瞬間枯萎。而壽仙宮的妲己,着掌心消退的金灼痕,出劫後餘生的冷笑——沒注意到,有粒微不可見的松針已潛鬢髮,正如命運的倒計時悄然蟄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