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即變數_第74章 默許存在(1)
洪荒天地,廣袤無垠,然於那證得混元、超時空、神合天道的聖人而言,一念便可察周天,遍觀寰宇。東海蓬萊仙島雖有玄妙大陣遮掩,其主人青玄道人行事亦刻意低調,但在這幾位至高存在的眼中,這新興勢力的存在,以及其核心人青玄的底與作為,早已非是秘。只是,諸聖因其各自、理念、所立場以及對天道的理解不同,對青玄及其混元道宮的態度,也存在着微妙的差異,最終卻殊途同歸,達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許。
太清老子,居玄都八景宮,神遊太虛,悟無為大道。其心若鏡,映照萬而不滯於。對於青玄與混元道宮的興起,他秉持的便是那“無為”之核心。在他眼中,青玄於量劫中救贖眾生,收納萬族,積累功德,乃是其自緣法,合乎天道一線生機之要旨。混元道宮不爭不搶,於海外,潛心發展,更是暗合清靜自然之理。只要其不悖逆天道大勢,不擾平衡,那便如同山間多生一株靈木,海中多聚一灣清泉,乃自然之事,無需過多關注,更不必出手干預。“道法自然,無為而治”,既然其存在本並未引發大的因果波瀾,那便視若未見,任其自生自長,自化自演。過多的目與干涉,反而可能引不必要的變數。故而,太清老子對蓬萊之事,始終保持着一種超然的、近乎漠然的靜觀姿態。
玉清元始,坐鎮崑崙玉虛宮,執掌闡教,最重腳、出與規矩法度。起初,對於青玄這般突然崛起、腳似乎並非先天神聖(至並非廣為人知的那些)的存在,他本能地帶有幾分審視與疑慮。然而,隨着天機推演與觀察,他了解到青玄乃先天清氣化形,腳清正,並非邪魔歪道,更負阻劫、補天之大功德,此乃天道認可之明證。再者,青玄及其門下行事,極有章法,嚴守界限,不介大勢,不沾染過多因果,這份“規矩”與“克制”,頗合元始天尊對“順天應命”、“恪守本分”的推崇。雖覺其“納萬道”之路略顯駁雜,非是玄門正宗那般純粹,但觀其行止,倒也無差。因此,元始天尊對青玄的態度,是一種審視但不干涉的默認。只要混元道宮繼續秉持此等行事風格,不越雷池,不損及闡教未來可能之利益與面,他便不會將其划需要警惕或打的範疇。
上清通天,於金鰲島碧游宮宣講大道,秉持“有教無類,截取一線天機”之理念。他對青玄的關注點,與兩位師兄截然不同。他尤為欣賞的,正是青玄於量劫末期,不惜代價,以混沌珠收納、庇護萬族民之舉!此等懷,此等氣魄,不拘泥於種族出,唯念一線生機,在通天看來,正是大慈悲、大魄力的現,與他截教理念中為眾生截取生機之髓,有共鳴之。雖然青玄並未如他那般廣開山門,有教無類,但這份“承載”與“包容”的行為本,已讓通天心生好。至於混元道宮後續的發展路線,世獨立,在他看來亦是修行的一種方式,無可指摘。故而,通天教主對青玄,是諸聖中有帶着一欣賞意味的,甚至在某些特定場合,或會以其為例,教導門下弟子,何謂“萬皆有道”。
媧娘娘,為天道聖人,更是人族之母,補天之功績與青玄亦有集。的心思,更多繫於那正在洪荒大地上頑強求生、蓬發展的新生人族。青玄及其混元道宮定下的“不干涉人族部發展,僅有限度接,授之以漁”的策略,恰恰符合媧對人族長的期。希人族能憑藉自力量,歷經磨難,一步步走向強盛,而非依賴某位大能或勢力的過度庇護,那樣催生出的文明,是脆弱的,缺乏基的。混元道宮的“超然”與“靜觀”,在媧看來,是一種智慧,也是一種尊重。既不會與人族產生過大因果,未來可能引發紛爭,也不會幹擾對人族的布局與守護。因此,對青玄的存在,是持認可態度的,這份認可,源於對其行事原則的贊同,也夾雜着一對其在補天時援手的淡淡善緣。
接引與准提二位,西方貧瘠之地,心心念念皆是如何振興西方,度化眾生,積累功德氣運。他們自然能察覺到混元道宮所蘊含的潛力——其主人負大功德,其勢力看似不顯山水,實則底蘊深厚(尤其是那混沌珠,雖玄妙他們未必盡知,但能承載萬族,必是至寶)。若在東方,有這樣一勢力能與他們西方教好,甚至未來能引西方,無疑是一大助力。然而,現實是,混元道宮植東方海外,與東方玄門三清及媧娘娘關係微妙且地理位置鄰近,其主人青玄更是因果之道的高手,行事謹慎,不破綻。貿然前去接、度化,不僅功可能極低,反而會惡了東方諸聖,得不償失。再者,青玄上因果雖看似清淺,實則與洪荒天地、與諸多大能乃至與迴都有秘聯繫,牽一髮而全。權衡利弊之下,接引與准提雖心中覬覦其潛力,但現階段也只能按捺心思,暫未有所作,選擇觀,等待更好的時機,或者將更多的力放在他們已然規劃好的東方布局之上。
後土平心娘娘,化迴,居於幽冥地府,雖非天道聖人,卻位同聖人,執掌迴秩序,地位超然。與青玄之間,因着昔日量劫末期的某些集(或是青玄對巫族殘部的些許庇護,或是對迴穩定的間接貢獻),存在着不為外人所知的秘聯繫。這份聯繫,使得後土在某種程度上,是站在青玄這一邊的。在地府之中,對混元道宮及其相關生靈的迴轉世,或許會有着不易察覺的、合乎規則範圍的些許關照。的態度,直接影響着幽冥對混元道宮的看法,使得這勢力在生死迴的層面,有了一個潛在的、強大的“盟友”。
綜上所述,或因無為,或因審視,或因欣賞,或因認可,或因顧忌,或因私誼,雖心思各異,權衡不同,但最終都達了一個無形的共識:默許混元道宮這獨立勢力的存在。
只要它繼續維持現狀,不主挑戰聖人大教威嚴,不破壞天道大勢(尤其是人族興起的進程),不攫取過量的天地氣運與資源,那麼,讓它存在於東海一隅,為一個超然的觀察者與參與者,對於維持當前洪荒某種微妙的平衡,甚至對於未來可能出現的變局,都並非壞事。畢竟,一個行事有度、負功德、且實力不明的“中立”勢力,在某些時候,或許比一個立場鮮明、野心的盟友或敵人,更為“安全”和“有用”。
因此,在這聖位初定、格局未明的特殊時期,混元道宮便在諸聖各有思量的目注視下,安然地存在於那片海外仙島之上,悄然積蓄着力量,等待着屬於它的時機。這份默許,本便是其在洪荒立足的最堅實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