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即變數_第8章 隱匿觀劫(1)
不周山戰場,那由周天星斗大陣與都天神煞大陣對撞所引發的能量風暴,早已超越了尋常量劫的範疇,如同兩顆孕育着世界的巨星在洪荒的核心之地悍然相撞,其引發的毀滅漣漪,化作實質般的狂暴汐,一波猛過一波地席捲向洪荒的每一個角落。
即便遠在億萬里之外,那海外三仙島之一的蓬萊,此刻亦不復往日的仙家祥和。靈泉無端沸騰,仙葩莫名凋零,護島大陣自主激發,流轉的清在無形的衝擊下漾開劇烈的漣漪。島上的生靈,無論修為高低,皆心有所,一源自靈魂深的大恐怖與抑揮之不去,紛紛不安地向西方那即便隔着無盡時空,依舊能約到芒閃爍與法則震的方向。
然而,蓬萊之主,剛剛親歷並見證了迴建立的青玄,此刻卻並未選擇在道場固守,亦不曾如某些心懷叵測或意圖趁火打劫的大能那般,試圖靠近那毀滅的漩渦中心,去攫取可能的機緣或是施加影響。
他悄然離開了蓬萊,化一道眼與神識都難以捕捉的清冽遁,並非橫向飛馳,而是垂直向上,朝着那九天之外,洪荒大陸的屏障邊緣,那近乎絕對的虛無空域遁去。
越往上行,洪荒大地的靈氣愈發稀薄,法則的約束力也隨之減弱。罡風凜冽,足以銷金融鐵,更有破碎的空間碎片和稀薄的混沌氣流如同暗礁般潛伏。尋常大羅金仙至此,也需小心翼翼,撐開護神,以免被這域外環境所傷。
最終,青玄在一極高的天穹節點停下了形。此,已然是洪荒“天”之概念的邊緣,再往外,便是無盡的混沌胎以及偶爾漂浮的、死寂的遠古星辰碎片。低頭俯瞰,浩瀚無邊的洪荒大陸廓在腳下鋪陳開來,山川河流依稀可辨,但都已渺小如沙盤模型。而在那大陸的中央,不周山所在的區域,景象則截然不同。
那裡,不再有的地貌,只剩下一個無比龐大、無比刺眼的混團!團的核心,是周天星斗大陣散發出的、冰冷而秩序的極致璀璨星輝,彷彿將一片濃的宇宙星空強行鑲嵌在了大地上;而與之對抗、織的,則是都天神煞大陣引的、狂暴而蠻荒的滔天暗紅煞氣,如同盤古大神怒意的顯化,充滿了力量的本源與毀滅的慾。
這兩極致的芒與能量,並非靜止,而是在瘋狂地相互侵蝕、撞、湮滅!如同兩頭太古凶在以最原始的方式搏殺,每一次劇烈的對轟,都讓那團猛地膨脹、發出令域外星辰都為之黯然失的恐怖閃!即便隔着如此遙遠的距離,青玄依然能到那毀滅的能量波,如同沉悶的戰鼓,敲擊在空間的壁壘上,也回在他的道心之中。狂暴的能量流至此高度已削弱許多,但餘波仍如同無形的利刃,切割着虛空,尋常太乙金仙若在此,恐怕瞬間便會被這混的法則與能量撕碎片。
青玄懸立於這絕對的“高”與“遠”,面無喜無悲,眼神深邃如萬古寒潭,映照着下方那決定洪荒命運的慘烈戰場。他並非冷漠,而是清醒。深知此等量劫,已非個人之力可以輕易扭轉,貿然捲,除了徒增因果,甚至可能引火燒,與那戰場中飛速消逝的生命一同淪為浩劫的祭品。
他需要的是一個絕對安全的視角,去觀察,去理解,去記錄這開天闢地以來最為宏大,也最為殘酷的“道爭”。
心念微,一枚散發著朦朧混沌氣息的寶珠自其眉心祖竅悄然浮現,正是那先天至寶——混沌珠!
此珠一出,周遭本就稀薄的靈氣與法則彷彿到了某種更高層次力量的排,微微退避。珠並不璀璨,反而斂深沉,彷彿蘊含著一方未開的混沌。它緩緩旋轉,垂落下縷縷看似稀薄、卻沉重萬鈞的混沌之氣,如同母親的臂彎,輕而又堅定地將青玄的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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