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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即變數_第19章 觸目驚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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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規模、高頻率的屠殺與靈魂取,所帶來的影響絕非僅限於人族自。那衝天的怨氣與幾乎凝實質的腥煞氣,開始影響到局部地區的天象與地脈。某些被屠戮之地,天空常年籠罩着不散的雲,難以風怒號;大地變得貧瘠,草木枯萎,河流散發著腐臭,甚至連地底靈脈都到了污染,變得紊而充滿負面能量。

異常,自然引了一些居於名山大川、或是遊離於洪荒邊緣的修大能的注意。他們或以神念探查,或藉助法寶觀,皆看到了那目驚心的與無盡的怨念。然而,在明了這背後主導者乃是妖族天庭之後,絕大多數存在,都選擇了沉默。或是忌憚天庭威勢,不願招惹因果;或是自道行不足,無力干預這龐然大的意志;更有甚者,冷眼旁觀,視此為洪荒新陳代謝、弱強食的必然。

而作為這場屠殺潛在目標的巫族,也並非毫無察覺。邊境的巫族部落偶爾會發現有大量人族被屠戮的痕迹,空氣中殘留着濃郁的妖氣與怨魂氣息。但初期,巫族高層普遍認為這不過是尋常的妖魔作,或是人族不自量力,與其他種族發衝突而被滅族。在他們那高傲的、源自盤古脈的認知里,無論是孱弱的人族,還是那些依靠元神修鍊的妖族,本質上都是“螻蟻”般的存在。螻蟻之間的互相廝殺,甚至妖族去屠戮人族,在他們看來,不僅無需阻止,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樂見其,可以省去他們清理“垃圾”的功夫。

然而,他們絕不會想到,這場針對他們眼中“螻蟻”的、慘絕人寰的大屠殺,其背後藏着何等惡毒與致命的算計!那些被收集起來的、海量的人族生魂與其中蘊含的滔天怨力,正被源源不斷地、秘輸送至太古星辰天那絕的煉工坊。

在那裡,以妖師鯤鵬為首的煉師們,正夜以繼日地將這些充滿痛苦與詛咒的“材料”,與星辰金、九幽玄鐵等神材,進行着逆天的熔煉。那柄尚未完全型的屠巫劍的劍胚,每吸納一分生魂怨力,其形態便凝實一分,通散發出的凶戾、寒、以及針對與煞氣的毀滅氣息便隨之暴漲一截!劍之上,甚至開始自然浮現出無數痛苦扭曲的人臉虛影,發出無聲的咆哮,那針對巫族脈本源的剋制與純粹殺意,已然清晰可辨,令人膽寒!

整個洪荒天地的量劫影,因這柄正在瘋狂汲取人族鮮與魂魄而孕育的凶劍,變得不再是模糊的概念,而是更加濃郁、更加!彷彿一柄無形的利刃,已經懸在了巫族的頭頂,只是他們尚且渾然不覺。

洪荒的天,不再是清澈的藍,而是被這無盡的鮮與億萬怨魂的哀嚎,染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令人窒息的暗紅。人族的這場空前劫難,以其最悲慘、最黑暗的方式,正式拉開了巫妖二族那註定將毀滅舊紀元、重塑新秩序的終極決戰的……腥序章。劫火,已然燎原!

蓬萊仙島,混元殿深

青玄正盤膝而坐,心神與那初的大羅道果相合,神念如同無形無相的水波,以蓬萊為核心,謹慎而持續地監察着洪荒天地的細微變化。他重點關注的,自然是那巫妖對峙的核心區域,以及天地間劫氣的流轉與匯聚之勢。

然而,就在某一刻——

他那古井無波、彷彿與大道同化的面容上,眉頭猛地一蹙!閉合的雙眸驟然睜開!眼底那深邃如混沌的平靜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閃而逝的、難以抑制的劇烈震與一驟然升起的、冰冷刺骨的寒意!

就在剛才,通過風靈及其麾下報網絡,以特殊加方式傳遞迴的、零碎卻指向一致的急信息,與他自那大羅神念所捕捉到的、源自洪荒東南方向某片廣闊區域的、那驟然暴漲、幾乎要化作實質的衝天怨氣與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瞬間在他心神中完了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