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即變數_第1章 虛空生蓮(2)
這些法則鎖鏈,並未以蠻力直接衝撞壁壘表面。它們更像是擁有了生命與智慧,前端如同最的道紋探針,靈而堅韌地探那些裂的最深,勾連、解析着大羅壁壘部那複雜無比、蘊含著一大羅永恆特的結構。力之法則所蘊含的“演化萬法”、“破滅萬障”、“定鼎乾坤”的無上偉力,此刻被發揮得淋漓盡致。它們並非在破壞,更像是在進行一場浩大而微的“手”,從最本的法則層面,對這道阻礙進行着瓦解、剝離與重塑!這是對“力”之本質的終極運用,是以“道”破“道”!
與此同時,懸浮於青玄周,與他命修、氣運相連的四件重寶,亦被這前所未有的突破契機所引,催發到了自煉化以來的極致狀態。
混沌珠高懸於頂,垂落下億萬縷混沌之氣。此刻,這些混沌之氣不再平和,而是如同煮沸的海洋般劇烈翻騰,珠彷彿回歸了天地未開之時的絕對原點,散發出“無始無終、無形無質、包容萬、衍生一切”的本源道韻。它如同力量的源泉,為那億萬縱橫捭闔的法則鎖鏈,提供着最原始、最純粹、也最磅礴無盡的力支持,確保其攻勢連綿不絕,後勁無窮。
三十六顆定海神珠環繞飛旋,華暴漲,每一顆珠都彷彿化作了一微的混沌大日!珠那原本只是模糊虛影的諸天世界,此刻竟變得清晰凝實了數分!可以約看見,其中有微的山川在隆起,河嶽在奔流,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瘋狂衍化、穩定,甚至有了日月星辰的虛影在其中生滅循環!它們不再僅僅是提供法力加持或防,而是以其部初步孕育型的、獨屬於一方世界的“世界之力”,與青玄的力之法則鎖鏈產生着深層次的共鳴與共振。這新生的、帶着造化氣息的力量,與破滅一切的力之法則相輔相,共同衝擊着那象徵著更高層次“存在”與“永恆”的大羅之門!這是質的變化,是在乾坤的初步顯化。
乾坤圖於後獵獵作響,巨大的圖卷劇烈震,其上以大道符文書就的“乾”、“坤”二象道紋,芒萬丈,刺目盲。清靈上升的乾氣與厚重下沉的坤氣,如同兩條自太古沉睡中蘇醒的蒼龍,自圖卷中升騰而起,於室上空織盤旋,化作一張覆蓋一切的太極道圖。這張道圖強行定住了室因能量暴走、法則對沖而幾近崩潰、重歸混沌的地水火風,以無上妙法梳理着混暴的法則流,生生在這毀滅的風暴中心,開闢並維持出了一個相對穩定的“道域”環境。若無此圖守護,恐怕整個混元殿,乃至小半個蓬萊仙島,都要在這最後的衝擊餘波中到重創。
混元錘則靜立於青玄前,其狀態最為奇特。它通烏非但沒有外放,反而斂到了極致,使得錘本彷彿化作了能吞噬一切線與知的微型黑,連周遭的空間都向其微微凹陷。它不再散發任何力量,而是將青玄賦予的破滅意志、將力之法則的終極一擊之力,極度、凝聚於錘最核心的那一個“點”上。它在沉默中積蓄,在死寂中等待,如同蟄伏於深淵的太古凶,準備着在那最關鍵的時刻,揮出那最終破除一切虛妄、掃清一切障礙、奠定勝局的至強一擊!這一擊,將是力量極致的展現,是開闢,也是終結!
在億萬法則鎖鏈從部瓦解結構,四件重寶從外部提供支撐、穩定環境、積蓄絕殺的多重作用下,那堅不可摧的大羅壁壘,其上的裂如同被投熾熱巨石的水面冰層,以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擴張、加深!碎裂的“咔嚓”聲連綿不絕,清脆卻又令人心悸。
整個室,異象紛呈,恍如天地初開之景。虛空在不斷“生滅”——時而有無的金道蓮,自狂暴的能量汐中汲取養分,悠然綻放,蓮瓣之上道紋流轉,闡述着生之奧秘;時而又會有漆黑的混沌神雷,在截然不同的道韻激烈撞間炸響,撕裂出短暫的虛無,彰顯着滅之威嚴。與暗替,創造與毀滅共存,彷彿一方微的、正在經歷開天闢地劇變的混沌,被強行在了這方寸室之中!
而於這一切風暴最中心的青玄,其氣息反而在這場前所未有的洗禮中,變得愈發沉靜、斂、深不可測。他的道心,如同經過了千錘百鍊、去盡蕪雜的神鐵真金,剔除了所有猶豫、恐懼、乃至欣喜的雜質,只剩下最純粹、最本初的對於“力”之真諦的追求,對於那至高“大道”的嚮往,對於打破束縛、就大羅自在的超!
他能清晰地“聽”到,那扇隔絕了無數元會、阻擋了萬千英傑的巍峨天門,在其基發出的、最後的、不堪重負的崩裂之音。
那扇門,即將被他以自之力,轟然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