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即變數_第2章 聖位天定(1)
時間在紫霄宮彷彿凝固。當最後一道遁自混沌中掠,最後一位有緣的大能——通常是那位姍姍來遲,卻總能在最後關頭趕上的大能——於角落尋得一個團坐下後,那開的、流淌着混沌氣息的紫霄宮大門,並未見有何作,便悄無聲息地、沉重地合攏。
“轟——”
並非實質的聲響,而是一種法則層面的閉合之音,在所有聽道者的心神中回。剎那間,宮與宮外,徹底為了兩個世界。外界的混沌、紛擾、乃至一切因果算計,似乎都被那扇門隔絕開來。宮,只剩下絕對的寂靜,以及那瀰漫在每一寸空間、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無上道韻與……越來越難以抑的、針對那六個團的暗流。
就在這萬籟俱寂,所有神識、所有目都聚焦於雲床與前排團,氣氛繃到極致,彷彿一針落下都能引發連鎖炸的剎那——
雲床之上,那原本空無一、被氤氳紫氣籠罩的區域,空間如同水波般微微漾。一道影,無聲無息,沒有任何預兆,便已然端坐其上。
依舊是那般的樸素道袍,依舊是那般的淡漠面容,眼神古井無波,彷彿映照着洪荒生滅,紀元迴。正是鴻鈞道祖!
他的出現,沒有霞萬道,沒有瑞氣千條,甚至沒有引起毫的能量波。但他就在那裡,彷彿他本就一直在那裡,與整個紫霄宮,與這片混沌,乃至與那冥冥之中運轉的洪荒天道,徹底融為一。他即是道,道即是他。
一無形無質,卻浩瀚如星海、威嚴如蒼穹的天道威,自然而然地瀰漫開來,籠罩整個紫霄宮。在這威之下,所有躁的氣息被平,所有織的神識被制,所有翻騰的心思都不得不暫時收斂。即便是最為桀驁不馴的祖巫,最為野心的帝俊太一,此刻也只能屏息凝神,將那份源自靈魂深的敬畏目,投向雲床之上的影。
鴻鈞道祖沒有任何開場白,沒有闡述此次講道之綱要,他的目,如同兩道穿一切虛妄、直指本源的道,緩緩掃過下方,最終,準地落定在那六個看似平凡無奇,卻已然牽了無數命運線的團之上。
他緩緩開口,聲音並不洪亮,卻如同自大道源響起,帶着一種定鼎乾坤、言出法隨的無上偉力,每一個字,都如同最沉重的烙印,清晰地、不容抗拒地刻印在在場每一位聽道者心神的最深,乃至其真靈本源之上:
“天道之下,聖位有定。”短短八字,如同混沌神雷,在紫霄宮每一位大能的心湖中轟然炸響!
“此六個團,即為聖位之基。”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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