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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即變數_第17章 烈火殘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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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消化了《陣道初解》所帶來的龐大而系統的知識洪流,青玄只覺眼前的世界彷彿被拭去了一層迷霧,對於能量流轉、符文構築、天地之勢的知,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並未滿足於此,強下繼續深究陣道奧妙的,將灼熱的目投向了此行另一項重要的收穫——那十二面摺疊整齊、卻難掩破敗之相的赤紅小旗。

心念一,十二面小旗便自混沌珠空間飛出,懸浮於他前的半空之中,緩緩旋轉,散發出微弱而統一的灼熱波

手,輕輕握住其中一面旗幟的旗杆。手的第一覺是沉重,遠超其積應有的重量,彷彿握着的不是木質旗杆,而是一截濃了山嶽髓的金屬。旗杆呈暗紅,質地,表面布滿細如蛛網的天然木紋,但此刻,這些木紋間也摻雜了許多後天形的、深淺不一的裂紋,破壞了其整的完整

旗面則是由一種青玄無法確切辨認的赤紅手異常,卻又帶着一種奇特的、彷彿里蘊藏着炭火般的恆常溫熱。旗面之上,用不知名的金線,綉着一尊造型古樸、姿態猙獰、三頭六臂、周纏繞着火焰紋路的魔神圖案。這魔神栩栩如生,即便歷經萬古,彩黯淡,旗面本也多有破損——或被不知名的力量灼燒出焦黑的孔,或被利刃撕裂開參差不齊的缺口,甚至有些地方的金線都已斷裂,使得魔神圖案變得殘缺不全——但僅僅凝視着那尚且完好的部分,依舊能到一撲面而來的、原始而暴烈的熾熱神韻,彷彿這魔神隨時會從旗面上掙出來,焚盡八荒。

十二面旗,圖案各異,但風格統一,皆是不同的火焰神魔形象,或咆哮,或結印,或駕馭火,無一例外,都散發著同源的灼熱道韻,也無一例外,都於嚴重破損的狀態,靈黯淡到了極致,如同風中殘燭。

青玄屏息凝神,回想起剛剛研讀的《陣道初解》中,關於法辨識、能量迴路知以及常見陣法的篇章。他將自那經過混沌珠蘊養、又初步融合了力之法則而變得異常敏銳的神念,如同最細的刻刀,小心翼翼地探一面殘旗的部結構。

神念所及,反饋回來的景象讓他心頭微沉。旗幡部,原本應該存在着由無數細微能量通道構的、複雜而的符文結構,那是法力量的源泉與核心。但此刻,這些能量通道絕大多數已經斷裂、堵塞,甚至徹底湮滅,如同被戰火摧殘過的城市脈絡,只剩下斷壁殘垣。僅存的數完好結構,也如同即將熄滅的火星,微弱地維繫着,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沉寂。整個旗幡的“靈”,幾乎已經知不到,陷了最深沉的“死亡”狀態。

他再將目投向十二面旗幡整的排列氣機,結合記憶中那座祭壇基座上十二個凹槽的分佈方位,以及《陣道初解》中關於套陣旗、尤其是涉及特定數目與格局的法描述,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都天烈火旗!

當然,並非那傳說中太古時代、與十二祖巫息息相關、能布下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盤古真虛影、擁有屠聖滅道之威的無上凶煞至寶真品。那等存在,只存在於最古老的神話里,絕非他此刻能接,更不可能如此殘破地落在此。

眼前這套,據其材質、殘留的道韻以及部結構的複雜程度(即便已損壞)來判斷,應是上古某個極其通火系大道與陣法的大能者,或是某個以火焰為圖騰的強盛種族,傾盡心力,仿照那傳說中的“都天烈火旗”的形制、乃至竊取了一其焚盡萬的神韻,嘔心瀝煉製出的簡化仿製品!

可即便是仿製品,其立意之高,取材之,煉製手法之玄奧,也遠超當今洪荒流傳的許多知名火系法寶。青玄依據《陣道初解》中的理論推斷,這套仿品旗幡若能完好無損,十二面齊出,布下完整的“小都天烈火陣”,其威力也絕對足以焚山煮海,蒸干大江,輕易困殺真仙境的強者,甚至對玄仙級別的存在,也能構巨大的威脅,足以焚毀其護,灼傷其法元神!

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