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意思。

今天在咸宮裡那麼一鬧，他那位便宜老爹要是不派人來探探自己的底，那才奇怪了。

不過，探底歸探底，被人像蒼蠅一樣盯着，總歸是件不爽的事。

“我不喜歡被人跟着。”

秦禹川收回手，撣了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落在章邯的上。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再有下次，就不是扔在地上這麼簡單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其中蘊含的警告意味，卻讓章含這位宗師巔峰的高手，渾一。

“臣……遵命！”

章邯不敢有毫的辯解，連忙磕頭領命。

“臣保證，絕不會再有下次！”

秦禹川沒再理會他，轉，邁步，影很快就融了前方的夜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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