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雷行走到面前，俯，手指輕挑起的下，“張茹，我選中你，不是因為你多聰明，多漂亮。而是因為……你夠狠。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張茹微，但沒有躲閃。

“三天後，機甲戰場總決賽，也是藍星軍防會議召開的日子。”雷行鬆開手，踱步到酒櫃前，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組織部會調大量人手負責會議安保，部審查會出現空檔。我要你利用這個機會，拿到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藍星軌道防網的權限鑰。”雷行轉過，笑容冰冷，“有了它，我就能在必要的時候……讓某些不該來的東西，進來。”

張茹瞳孔驟：“你要放月星的艦隊進來？這是叛國！”

“叛國？”雷行笑了，笑聲中滿是嘲弄，“張茹，你還是太天真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國家、種族、道德……都是虛妄。我要建立的，是一個只屬於強者的新秩序。而要做到這一點，舊的秩序必須被打破。”

他走到張茹面前，將一份文件放在手中：“這是月星第七機甲軍團長閆科宸的聯絡方式。三天後晚上八點，他會聯繫你。到時，你知道該怎麼做。”

張茹低頭看着文件，手指微微發抖。但當抬頭時，眼中已只剩下決絕：“我明白了。”

“很好。”雷行舉起酒杯，“為新時代，乾杯。”

張茹沒有杯，只是靜靜看着他，許久，輕聲問：“雷總，如果……如果閻非在決賽中贏了，你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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