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貨不大，但備一艘渡船應有的基本素養，卡卡角角的暗室道真不，賽葉和萊其分頭行都花了半個小時才回來。

文心悠們的腦袋，練地一魚塞一塊金槍魚腩，從藏在兩排集裝箱之間的一個藏通道鑽了進去。

“媽媽，這個房間，臭臭的。”

賽葉着小手指着地圖上一個小房間，聲氣地說。

文心悠挑眉：“什麼樣的臭？”

這也是們訓練的項目之一，人魚崽和狼崽都要學習辨認常見的氣味和品，就像軍犬一樣，否則能聽懂他們說話卻描述不出來也是夠嗆。

人魚的嗅覺沒有狼崽那麼靈敏，但作為從強酸江水裡出生的人魚崽，賽葉和萊其對於特殊的味道知敏銳。

尤其是一些對人類來說難以察覺的化學質，們就像是活探測儀，能讓們覺得臭的東西，那肯定是需要注意的東西。

賽葉認真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開口，現在已經是一條上過語文課的小人魚了。

“沒有聞過的味道，不濃，飄飄的，在變化，人類不可以到，房間鎖着，門上畫著紅叉叉，裡面有兩個醫生，唔……應該是醫生吧，穿白大褂，他們給床上的人打針，床上的人死掉了。“

人魚崽很努力地把自己學過的描述方法都用到了，絞盡腦的模樣怪可的，文心悠忍不住了的小臉。

“是打完針死的還是本來就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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