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很不願，但杜衛華說的有一點文心悠很心，那就是從他手裡摳點兌換點出來。

老高別的不說，人還是很大方的，何況是這老頭想跟他們打好關係，那不讓出點怎麼行？

花大哥的錢可能會摳搜一點省着花，別人的錢可就不客氣了。

接着杜衛華又給他們說了一些長風的況，很多事只有他們那個背景的人能聽懂。

誠如他們所知道的，長風如今的重要幹部，十有八九都是軍人出，高層大都年紀大了，要麼已經過了退休年紀，要麼大部分沒能撐到上四級。

所以核心層相對年輕化，除了高正和數幾個領導，基本都是二十到四十歲的中堅力量，這些人是長風的基。

按理說是值得高興的，但文心悠和蘇秦的眉頭反而皺得更了。

杜衛華看他們好像不高興，有些驚訝：“怎麼了？權力都到你們年輕人手裡了，咋還不高興呢？”

文心悠搖搖頭：“沒事，現在這樣就好，有老高和幾個老領導在上面着，短期長風還是很穩定的。”

杜衛華抓到關鍵字眼：“短期？你的意思是，長期就不行了？”

文心悠舉高手，撇清關係：“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杜衛華笑着拍了一下：“死丫頭，說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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