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這幾個立刻急了，雲風更是要躥起來，但被雲眠死死按住肩膀。

他那點力氣哪比得過他哥，跟只仔似的被摁在地上掙不開。

雲眠看清艾沙的臉那一瞬間有些驚訝，但下一秒就化為瞭然。

“原來如此。”

艾沙對他微笑：“經理，憑你的眼力，其實早就覺得我不對勁了吧？我一直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沒有舉報我。”

雲眠冷呵：“我已經被釘死在那個位置上，既然不能往上爬了，我為什麼還要費勁給他們做事？”

“所以你何必那麼費勁地針對他們？”

雲眠用看傻x的眼神看：“你是說讓我用我廢了十幾年心力才爬到的位置，去賭幾個來歷不明的外來者推翻整個權力系的可能嗎？艾士，我認為你比我聰明太多，不應該說出這種馬後炮的蠢話。”

“……嗯，抱歉，我有點想當然了。”

原本艾沙肯定不會問出這種蠢話的，但云眠的存在實在給造了一點衝擊，很多原本可以理所當然地推進下去的手段和策略，或許都要因此改變。

想當然地只把一個人當平面的、沒有靈魂的石頭是不行的，一個人背後牽扯的絕不只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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