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悠算是知道為什麼從沒有人能通這一關了。

什麼防值什麼和人魚流都是其次的，重點是在水下流真的很麻煩啊！

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能不能先走，到時候去圖書館找聊。

可是看後面的人魚們都一副很想參與這重要決策，彷彿大家一起在開什麼重要國際會議似的模樣，也只能着頭皮繼續聊。

因為裡會進水，所以說一句就得停下來把水吐出去再繼續說，非常麻煩。

聽到很多人魚看不停吐泡泡的樣子都在後面笑。

埃那倒是很給面子，完全沒有笑，從頭到尾很認真地在聽說話，讓文心悠深安。

“我懂你意思了，總之就是只要我們不攻擊你的同伴，你就不會妨礙我們報仇，會配合我們的行，之後還會幫我們控制人類對嗎？”

文心悠無奈地糾正：“是牽制，不是控制，人類要是這麼簡單能控制就好了。”

“酸雨問題和河流污染問題本質上就是環境污染問題，但是他們要生活也要生產和易，河沙應該是他們最重要的支柱產業，我這幾天調查過也讓人計算過了，只要控制產量，做好排污和凈化理，憑這條江的自凈能力，十年環境就會有顯着的改善。”

“發展到今天這個況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做決策的那群人貪得無厭，相比起污染本，他們才是問題的源。”

“我知道想讓人類真正老實是不可能的，人是會變的，我現在能讓他們聽話不代表以後他們還會聽話，只要污染再次加劇，這個循環又會重新開始，所以我們會幫你們從源上控制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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