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悠懶得管外面，就是旁邊那男的約傳來的尿味讓很不適。

低頭一掌扇到鄭雲峰臉上：“喂，別裝死，儲卡藏哪兒了？”

這一掌打得很有技巧，臉上的印子不深，但實打實地震進皮里，他疼得明顯額角了一下。

——但還是很執着地裝死中。

文心悠嘆了口氣，說實話，並不是很想在為一個老實本分的農民之後還總要做這種事。

但總有人不安分。

“你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嗎？”自言自語般慢悠悠地說起來。

“我呢，一般是狙擊手，但我的隊員比較靠譜，很要到我出場的時候，所以我一般負責審訊。”

的聲音又清又淡，像是一台無的閱讀機在講故事，細白冰涼的指尖在男人脈鼓的頸側遊走。

“一般呢，審訊分刑訊和問訊，我沒有耐心做問訊，只做刑訊，你知道的，對於窮兇惡極的敵人，有時候也是需要採取暴力手段的，而從暴力程度上來說，軍隊會比警察更高一級，也就是最高級，而我在刑訊這塊兒的果得過很多次來自頂頭上司的表揚，你懂我意思嗎？”

鄭雲峰：“…………”

他默默睜開眼，再沒有了面對李徵鈺時的氣焰，像一棵當場枯萎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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