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小禾就醒了。

睜開眼睛，看着屋頂。那些木頭，一一的，在晨里看得清楚了。外面很安靜，只有偶爾一兩聲，遠遠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躺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爬起來，穿上服，推開門，走出去。

外面，天剛蒙蒙亮。東邊有一點白，慢慢地變亮。那些雲，灰的，的，一層一層地鋪在天上。

站在門口，看着那個方向。

今天，學校開學。

想起很多年前，在化工廠，單棠第一次教知。那時候還小，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跟着單棠，一步一步地學。

現在，要教別人了。

站了很久。

然後轉，往學校那邊走。

走到學校門口，停下來。

那三間新木屋，在晨里，金燦燦的。那些新木頭，新窗戶，新屋頂，都像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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