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在往這邊走。

小禾閉着眼睛，臉發白。那些灰服的人，那些紅的眼睛，那些被控制着的東西，一步一步往這邊走。不快。但沒停。像一群被驅趕着的，不知道要走到哪兒去的，行走。

“多個？”

單棠的聲音很輕。

小禾說。

“二十三個。”

睜開眼睛。

“還有別的。後面。更遠的地方。還有。”

單鵬站在門口，從門往外看。

那些灰服的人，已經走近了。能看清他們的臉。那些臉，僵，麻木，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盯着這個蘑菇一樣的東西。

他們沒跑。也沒喊。就那麼走。

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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