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布包放在桌上，推向韋小寶。

作很輕，卻帶着一種千鈞的重量。

“這是……”韋小寶疑地看着布包，沒敢。

“青鸞會。”九難師太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韋小寶耳邊炸響！“最後一點，乾淨的，骨頭。”

韋小寶猛地抬頭，瞳孔驟！青鸞會？！那個神秘、龐大、與清廷為敵、卻也部傾軋不斷的前明復國組織？九難師太創立，卻又被吳三桂滲、利用的青鸞會？最後一點……乾淨的骨頭？什麼意思？

“大明，氣數已盡。”九難師太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韋小寶卻聽出了一深骨髓的悲涼，和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復國，是痴人說夢。我……早就該明白了。”

頓了頓，目彷彿穿了牆壁，看向了遙遠的、與火的過去：“青鸞會……也早就不是原來的青鸞會了。它了某些人爭權奪利的工，了滿足私慾的幌子。剩下的，要麼是利熏心的蠢貨，要麼是……被蒙蔽的可憐蟲。”

的目重新落在韋小寶臉上，那目銳利得彷彿能刺穿他的靈魂：“你，不是英雄。貪財，好，油，怕死，滿口謊言，一肚子壞水。”

韋小寶臉一紅，想反駁，卻無從辯起。這老尼姑，說話真他媽不留面。

“但，”九難師太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一極其複雜的意味，“你心中，尚存一未曾泯滅的義氣。對朋友，對邊人，肯拚命。這點，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娼的偽君子，強。”

韋小寶愣住了。他沒想到，會從這位眼高於頂、看世事的長平公主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這些，”九難師太指了指桌上的灰布包，“是青鸞會最後一批，還真正記得‘反清復明’初衷的人。名單，聯絡方式，暗號，還有幾秘的據點，都在裡面。他們分散在各地，份各異，有的甚至已姓埋名。但骨頭，還沒，，還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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