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太相召，晚輩不敢不來。”韋小寶垂手恭立，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這老尼姑，到底想幹什麼？

“韋小寶，”九難師太看着他，緩緩道，“我聽說，你最近在京城，很忙。”

韋小寶心裡一凜，臉上堆起笑：“師太說笑了，晚輩不過是奉皇上之命，辦些差事，混口飯吃。”

“差事？”九難師太角勾起一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救沐王府的丫頭，是差事？幫王屋派的娃，是差事？還是……從太後宮里，‘借’走那本鑲白旗的經書，也是差事？”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鎚子，敲在韋小寶的心上！

果然什麼都知道！而且知道得如此清楚！連他從太後宮里走經書的事，都一清二楚！這老尼姑的眼線，到底有多厲害？

韋小寶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強自鎮定，乾笑道：“師太明鑒，晚輩……晚輩那也是非得已，為了……為了查明沐小公爺失蹤的真相，不得已而為之。”

“非得已？不得已？”九難師太冷哼一聲，聲音陡然轉厲，“韋小寶，你可知你現在站在什麼地方？你可知你周圍都是什麼？是刀山！是火海！是萬丈深淵！你靠那點小聰明，四點火，自以為得計，實則是在玩火自焚！稍有不慎，便是碎骨，萬劫不復！”

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凜冽的殺氣，震得大殿里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韋小寶被氣勢所懾，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九難師太盯着他，目如電：“靠耍皮子，是活不下去的。要想在這漩渦里活命，你得有真本事！今天，我就試試你的斤兩，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繼續攪和這趟渾水！”

話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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