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機退去，腥味卻還在院子里瀰漫，像一塊冷的裹布，在每個人的皮上。

月掙扎着從雲層隙里出一點，慘白的，照在死去黑殺手的臉上，那張扭曲的臉，寫滿了驚愕和不甘。

方怡撕下襟，默默包紮着手臂和肩頭的傷口，作麻利，眼神卻有些空。沐劍屏靠在邊，子還在微微發抖，像風裡的一片葉子。

韋小寶蹲在旁，翻來覆去地檢查，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乾淨。太乾淨了。

除了那黑，一把淬毒的彎刀，上連一個銅板都沒有。沒有刺青，沒有印記，沒有任何能表明份的東西。

就像他們是從石頭裡蹦出來，專門為了殺人而存在。

“青鸞……”韋小寶低聲念叨着這兩個字，像在咀嚼一塊冰冷的鐵。這名字着一邪氣，像墓里飛出的鬼鳥。

“這些王八蛋，下手真黑。”韋小寶踢了踢地上的，“方姑娘，你們沐王府……到底惹上什麼麻煩了？這青鸞會，是什麼來頭？”

方怡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翕了幾下，卻沒說出話。看了一眼邊的沐劍屏，眼神里充滿了憂慮。

沐劍屏抬起淚眼，怯生生地說：“我們……我們也不知道。自從爹爹過世，大哥他……他北上京城後，家裡就怪事不斷。總有些不明不白的人，在王府周圍轉悠……還有一些，以前和爹爹好的叔伯，也……也接連出事。”

韋小寶心中一。沐劍聲北上京城？這事他約聽過，但沒想到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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