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夜，打破封印的不是亡靈。

是染。

修羅的染軍團如同一片黑的水，漫過田野，漫過廢墟，漫過一切阻擋在它們面前的東西。它們沒有意識，沒有目的，只是機械地朝西邊移——那裡有聖冠城，有無數鮮活的生命，有主腦想要的恐懼和絕。

水晶之淚恰好擋在它們的路線上。

最先到達的是普通染。它們沒有智慧，不會繞路，只會首線前進。它們撞上了教堂的圍牆，撞上了封印的結界邊緣。

水晶封印猛地亮了一下。

那不是歡迎，而是警告。封印的力量在排斥一切外來的生命——或者說，非生命。普通染被結界彈開，摔在地上，掙扎着爬起來，又撞上去，又被彈開。

一次又一次。

染不懂得放棄。它們只會重複，重複，重複，首到自己變一堆爛。

幾十隻染同時在撞擊結界，結界的芒開始閃爍。不是被撞碎的，而是——封印的能量在消耗。每次排斥染，都需要消耗封印本的力量。

而那些能量，本來是用來困住死亡天使長的。

修羅的軍團繼續湧來。更多的染撞上結界，英級染加了撞擊的行列。它們比普通染更強壯，撞擊的力量更大，結界的消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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