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名字。”說，“告訴我。”

陸明淵沉默了片刻，然後將七個名字一個一個地念出來。張遠山，李小虎，陳石頭，王鐵柱，趙春花，周木生，吳老四。雲織閉上眼，將七個名字刻記憶。不知道這些人的長相，不知道他們的年紀，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但知道一件事——他們是自在道的火種。他們的死，不會白費。

“凈隙組已經震了。”開口，聲音平靜而沉穩，“暗察使失敗的消息傳回天刑殿後，凈隙特別行組被下令重組。新組長是一名天仙巔峰修士，比玄夜強了不止一個層次。但他們需要時間來部署——至兩三個月。你們有緩衝期。”

“兩三個月。”陸明淵的聲音很輕，“夠了。”

雲織不知道他說的“夠了”是什麼意思，但沒有問。只是將報一條一條地告訴他——界的局勢、天刑殿的向、凈隙組的新部署、以及松谷通過殘存渠道傳來的最後一條消息：“天尊的注意力正在從規則之海深轉移。他在看着下界。”

說完之後，沉默了片刻。

“陸明淵。”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芒的另一端沉默了很久。久到雲織以為心印斷了，久到風語抬起頭，用詢問的目看着，久到的手心開始出汗。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不會太久。但回來之前，我要在下界做一件事。”

“什麼事？”

“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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