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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六重闕:道爺活的就是個自在_第500章 環形石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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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通道傾斜向上,彷彿沒有盡頭。兩側壁面糙不平,依稀可見古老的鑿痕與早已乾涸的、暗沉的奇異塗料殘留。鑲嵌其上的明珠散發出恆定卻冰冷的,將陸明淵的影拉長、扭曲,投糙的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一混合了塵土、陳年靈材氣息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鏽蝕金屬”與“乾涸”的淡淡味道。通道的法則環境比外面廊橋更加凝滯,彷彿無形的膠質,行走其中,能覺到一細微的阻力,連呼吸都似乎需要多用一分力氣。

沒有守衛,沒有額外的芒,只有絕對的寂靜,以及那數道自通道盡頭延而來、牢牢鎖定在他上的神念。這些神念或浩瀚如淵,或銳利如針,或縹緲不定,或沉凝如山,無一不強大,且帶着毫不掩飾的審視、探究,甚至是一冰冷的漠然。它們如同無形的手,一遍遍掃過陸明淵的周,試圖穿、皮、骨骼,直抵他的神魂與道基深

陸明淵面如常,步履穩健,自在道韻在以最斂的方式緩緩流轉,維持着心境的澄澈與穩定。他將大部分心神收斂於識海深,構築起以“自在真意”為核心的神念屏障,同時左臂的“斂息封靈符”微微發熱,確保那“半法則化”的異狀不被輕易察覺。他沒有試圖去“對抗”這些神念,而是以一種“包容”又“疏離”的姿態,任憑它們掃過,如同流水過堅的卵石,不留痕迹,也不顯抵。對於某些特別尖銳、試圖深探查的意念,他則以“自在道韻”那特有的、強調“自我邊界”與“超外擾”的意蘊,給予極其微弱的、不易察覺的干擾與模糊化理。

越是向上,那凝滯的力似乎越重,通道也愈發寬闊。終於,在轉過一個平緩的彎道後,前方豁然開朗。

通道的盡頭,連接着一座無法用言語確形容其宏偉與怪誕的巨大殿堂。

殿堂呈標準的正圓形,直徑怕是不下千丈,高亦有數百丈,其規模遠超陸明淵此前見過的任何建築。支撐穹頂的,並非樑柱,而是數十大無比、形態扭曲猙獰、彷彿來自不同遠古巨的森白骨骼與暗沉金屬融合而的“巨柱”。這些巨柱並非垂直矗立,而是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充滿力量的角度傾斜、錯,最終匯聚於穹頂中央一巨大而複雜的、散發著幽幽藍的立符陣核心。穹頂本也非平,而是布滿了嶙峋的突起與深邃的凹陷,如同凝固的波濤或某種巨的顱骨壁。

殿堂的源主要來自三個部分:一是穹頂中央那藍符陣灑下的、清冷如月輝的芒;二是環繞殿堂一周、鑲嵌在牆壁高的數十個巨大火盆,裡面燃燒着無聲的、蒼白的火焰,躍間不帶毫熱力,反而散發著寒意;三是地面本——整個殿堂的地面,都是由一種半明的、部彷彿有暗金緩緩流的奇異晶石鋪就,散發出和而恆定的淡金

最引人注目的是殿堂中央的布局。

地面並非平坦,而是呈階梯狀向下凹陷,形巨大的環形“盆地”。盆地底部,是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而在盆地邊緣,也即陸明淵此刻所在的通道出口這一層,則環繞着一圈高出盆地底部約三丈、寬約十丈的環形平台。

此刻,這環形平台之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擺放着一張形制古樸、材質各異的座椅,或石制,或木製,或金屬,甚至有些像是某種巨大生的骨骼切削而去,竟有不下三十張座椅,大多數已然有人落座。

這些人,便是逆法者三脈的核心員,以及邀列席的“共鳴者”代表或其他重要人

陸明淵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那數十道視線,或平淡,或好奇,或審視,或不屑,或含敵意,如同實質般落在他上。空氣中無形的力陡然倍增。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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