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猛地抬頭，看向座，躬道：“陛下……”

“王叔主政這七年，改的祖制還嗎？”

朱見深打斷了他的話，目掃過滿殿文武，“他改了片板不得下海，改了衛所制，改了制，甚至改了科舉。”

“這些事，哪一樁不是祖制，可結果如何？結果是大明兵強馬壯，國庫充盈，百姓安樂，四海昇平。”

他的聲音頓了頓，落在王文上，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祖制若是好的，自然該守。”

“可若是祖制已經捆住了大明的手腳，讓百姓過不上好日子，那改了，又何妨？”

王文渾一震，他現在有點理解，當初陳循為何老要帶頭反對攝政王新政了。

如此政策，改換太大，糧食納稅，已運行上千年。

驟然改變，天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若是了也罷，於國於民有利。

可若是不呢？

那百姓豈不是要被平白折騰，朝廷又要為此付出多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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