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兩人並肩踏，慧明已經徹底看明白了。

楊園帶他們做生意，景明又來提款。

這從頭到尾，都是那位王爺算好的棋。他們不過是在棋盤上，被推着走的幾顆子。

了智冷眼盯着二人，手中念珠忽地一停，嗤笑聲從齒裡出來：

“二位郕王府門下走狗，今日聯袂登門，倒是齊整。怎麼，那位主子又有什麼新算計？”

他這話說得尖刻，滿屋僧人都繃了脊背。

“大師誤會了。”景明忙拱手，臉上堆起的苦笑幾乎要掉下來，“我二人今日前來，實是……念在往日香火分，想看看有無能相助之。”

“相助？”

座中不知誰冷笑了一聲。

普照捻着佛珠，眼皮都不抬：“若無二位相助，大乘銀行何至於此？”

這話像針，扎破表面那層薄薄的客氣。

楊園與景明對視一眼，面上皆出真切切的無奈，至看上去是真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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