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軍營中巡營兵士的影，在火把映照下不斷穿梭。

“孫都督令，即刻起，營區戒嚴。各部歸建，無令不得出，無令不得頭接耳、私下議論。違令者，軍法從事，格殺勿論。”

這戒嚴令像一道鐵幕，瞬間將整個營地與外界隔絕。

“戒嚴了……孫都督這是要堵住所有人的！”王五低聲音，臉上褪盡。

張大山眼神銳利，快速掃過邊幾位生死弟兄，沉聲道：

“他們這是鐵了心要跟王爺對着干。我們絕不能做對不起王爺的事，必須把消息傳出去！”

“頭兒，你說怎麼干？我們都聽你的！”趙奎咬牙道，其他幾人亦紛紛點頭。

“營牆高深，巡邏隊都加了人手，闖不可能。”張大山沉片刻，目落在趙奎上。

“營後那片雜木林中有個排水暗，趙奎，我們倆從那邊試試。王五，你留下，穩住弟兄們。萬一我們被發現了，你什麼都不要承認，想辦法撇清關係！”

那暗本是張大山昔日溜出營地尋快活的道，沒想到今日竟能派上這等用場。

“頭兒！”王五急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張大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斷然拒絕：“不行！得有人接應，也得有人……萬一我們回不來，你得想辦法把真相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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