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413章 歐陸靖亂(1)
昊宸七十五年夏,歐洲行省都城倫敦,街頭四起。舊貴族殘餘聯合本土宗教勢力,煽百姓衝擊中樞派駐的教化署與糧儲站,高喊“驅逐唐,恢復舊制”的口號。溫莎糧倉外圍,數百名暴民手持棒,試圖衝破寰宇軍的守衛,而遠的教堂鐘樓里,宗教首領正用擴音裝置(格致院淘汰的簡易傳聲設備)煽民眾:“大唐強推異教文字,搜刮糧食,是對我們信仰與生計的掠奪!”
急報以電磁發報機極速傳抵長安寰宇殿,李曜正與陳岳商議九大行省教化深化事宜。他接過奏報,僅掃一眼,神未變,指尖輕輕將奏報放在案上,語氣平靜卻帶着穿人心的威:“歐洲舊貴族賊心不死,竟勾結宗教勢力煽民,無非是賭朕遠在長安,中樞政令難以及時落地,賭歐洲行省兵力空虛,想趁機奪回特權。”
他抬手示意侍鋪展全球輿圖,指尖落在歐洲行省的疆域上,作從容卻暗藏雷霆:“傳朕第一道宸旨——命歐洲行省寰宇軍即刻接管倫敦城防,封鎖教堂與舊貴族莊園,對區域實行宵;凡衝擊府、圍攻糧倉者,一律先拘後審,首惡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他轉向陳岳,目篤定:“首相,傳朕第二道宸旨——命北非行省總督調遣一萬寰宇軍,乘坐龍驤級鐵甲艦,三日橫渡地中海,馳援歐洲;命寰宇資源總署即刻切斷歐洲舊貴族在全球的所有礦產、貿易渠道,凍結其資產,讓他們無錢無糧支撐!”
這兩道政令,一道聚焦平,一道直擊經濟命脈,前後不過一炷香時間便已擬定,盡顯中樞決策的高效與權威——大唐的中央權威,從不是口頭威懾,而是“指令下達,全域執行”的實力。
倫敦城,歐洲行省寰宇軍接到宸旨後,即刻行。鐵甲車碾過石板路,士兵們列着整齊的方陣,迅速封鎖區域。面對暴民的衝擊,指揮高聲宣讀李曜的宸旨:“大唐皇帝有令,凡放下武、解散回家者,既往不咎;若執迷不悟,便是與中樞為敵,與大唐為敵,格殺勿論!”
宸旨的威嚴與寰宇軍的鐵震懾,讓不被煽的百姓心生畏懼,紛紛放下棒四散離去。但舊貴族豢養的死士與宗教狂熱分子仍在頑抗,他們試圖點燃糧倉外圍的草料堆,卻被寰宇軍的電磁弩準殺。
與此同時,北非行省的援軍已啟航,寰宇資源總署的封鎖令同步生效——歐洲舊貴族在洲的銀礦、南洋的香料貿易被悉數停,倉庫里的糧食、武因斷了資金鏈無法轉運,短短一日,便陷“無兵可養、無糧可撐”的絕境。
倫敦舊貴族首領威廉姆斯(法蘭克舊貴族後裔)得知消息後,氣急敗壞地摔碎了茶杯:“李曜怎麼敢如此迅速?北非援軍怎麼來得這麼快?我們的資產怎麼會被凍結?”他始終無法理解,遠在萬里之外的長安,為何能在瞬息之間調兵力、切斷全球渠道——這便是大唐中央權威的核心:中樞統籌全域資源,政令如臂使指,沒有“山高皇帝遠”的隙,只有“宸旨所及,無遠弗屆”的絕對掌控。
暫時平息,但宗教勢力仍在暗中煽,不百姓因擔憂教化署推廣大唐文字、廢除本土宗教習俗而心存疑慮。李曜深知,平易,安民心難,中央權威不僅要靠鐵手段,更要靠準的民心把控。
他提筆寫下第三道宸旨,筆鋒遒勁,字字彰顯帝王格局:
“朕承天命,統寰宇,非為掠奪,非為迫,乃為天下太平、萬民安樂。歐洲行省百姓,凡遵守大唐律法、認同文軌同倫者,一律有與中原百姓同等權利:減免今年三賦稅;教化署增設本土語言課程,大唐文字與本土語言并行推廣,不強求一蹴而就;宗教活需在律法框架進行,中樞承認合法宗教信仰自由,嚴舊貴族與宗教勢力勾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