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王小五舉起石頭，狠狠砸在聯盟士兵的頭上。鮮噴濺而出，瞬間凝固在雪地上，形一朵暗紅的冰花。聯盟士兵搐了幾下，就再也不了。

王小五拖着聯盟士兵的，回到火堆旁，將他扔了進去。火焰瞬間旺了起來，熱量也變得更足了。他閉上眼睛，貪婪地汲取着熱量，彷彿剛才殺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牲畜。

戰場上，這樣的場景隨可見。士兵們為了取暖，瘋狂地挖掘，點燃火焰；為了爭奪一，甚至會相互廝殺，用石頭、用拳頭、用牙齒，將對方打死，然後把扔進火堆。

嚴寒和飢，徹底摧毀了最後一人。

一名大唐士兵，因為搶奪，被另一名士兵用刺刀刺穿了膛。他倒在雪地里，鮮染紅了積雪，在低溫下迅速凍僵，眼睛圓睜，看着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充滿了不甘與絕。

雪越下越大，寒風越來越烈，火堆的火焰在寒風中搖曳，隨時都有可能熄滅。士兵們圍在火堆旁，相互依偎着，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生怕有人來搶奪他們的“食”和“取暖燃料”。

王小五吃了幾塊，里有了一微弱的熱量。他靠在火堆旁，漸漸閉上眼睛，意識開始模糊。他彷彿看到了長安的黃金鋪地，看到了家鄉的稻田，看到了父母的笑容。可這一切，都如同夢幻泡影，很快就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也不知道這場該死的戰爭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他只知道，只要能多活一秒，就要多活一秒。

夜幕降臨，暴雪依舊沒有停歇。阿爾卑斯防線被厚厚的積雪和熊熊燃燒的火覆蓋，遠遠去，如同一片地獄般的火海冰原。

死亡人數已經突破兩百五十萬，平均每平方米的土地上，就埋葬着五。這些有的被凍冰雕，有的被燒焦炭，有的被啃食得殘缺不全，構了一幅慘絕人寰的畫面。

遠在長安的李曜，已經卧病在床。長安的暴雪也已持續多日，糧食斷絕，瘟疫蔓延，街頭到都是死、凍死、病死的百姓。太和殿里的黃金、寶石，早已被用來換取糧食，可依舊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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