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聯盟士兵踩着戰友的，衝到鐵網前，用炸藥包炸開了一個缺口。可剛衝進去，就發了地雷，被炸得碎，缺口又被後續的堵住。

陳阿貴端着連發火銃，機械地擊。他的手臂已經麻木，手指扣扳機的力度越來越大，可他不敢停——一旦停下，聯盟士兵就會衝過來，將他碎萬段。

他看到一名聯盟士兵衝過了地雷陣，上中了數槍，卻依舊嘶吼着向他衝來，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陳阿貴下意識地扣扳機，子彈打穿了對方的膛，那名聯盟士兵倒在他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裡吐出最後一口氣，鮮濺在他的臉上。

陳阿貴突然到一陣噁心，趴在戰壕邊劇烈地嘔吐起來，吐出來的只有酸水和。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唯一的半塊餅乾早就發霉變質。

“轟隆！”

又一聯盟地道被引，大唐的戰壕再次塌陷，陳阿貴被衝擊波掀飛，重重砸在一上。他掙扎着爬起來，發現自己的肋骨斷了幾，疼得他齜牙咧。

就在這時，他看到聯盟的戰壕里，衝出一群年兵，最大的不過十五六歲，最小的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他們穿着不合的軍裝，拿着比自己還高的步槍，臉上滿是恐懼，卻依舊被後面的軍着衝鋒。

“不要過來！”陳阿貴下意識地嘶吼，可手中的槍依舊在擊。

年兵們片倒下，有的被子彈打穿膛，有的發地雷被炸飛，有的被鐵網纏住，彈不得，只能在原地哀嚎。陳阿貴看着這一幕，心中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悲哀——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可悲哀很快就被現實淹沒。一名倖存的年兵衝到他面前，用步槍指着他，雙手抖，卻遲遲不敢開槍。陳阿貴閉上眼睛，可預想中的槍聲沒有響起，他睜開眼，看到那名年兵被後面的聯盟軍一槍打死，軍嘶吼着：“廢！不敢殺人就去死！”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深夜，地下的地道戰和地面的塹壕戰織，死亡無不在。

大唐的戰壕已經被填滿，士兵們只能踩着戰友的作戰，骸疊了三層，最下面的已經腐爛發黑，散發著惡臭；聯盟的陣地也好不到哪裡去，堆積如山，鮮順着戰壕流淌，匯一條條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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