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351章 航行之路(1)
泉州至爪哇的航線,在沈括的筆尖下逐漸清晰。艦隊駛離荒島群後,便進了一片海圖空白區,暗礁布、洋流複雜,稍有不慎便會船毀人亡。秦峰將勘探航線的重任給了沈括,配備了兩艘小艇和二十名經驗富的船員,專門負責測繪暗礁、記錄洋流。
“沈推,這片海域的暗礁太集了,我們已經繞了三次,還是找不到安全通道!”小艇船長焦急地說道。連續三日,勘探隊都被困在這片“魔鬼海域”,已有一艘小艇險些礁,船底被刮出一道淺痕。
沈括蹲在小艇甲板上,鋪開羊皮紙,上面畫滿了麻麻的標記——這是他據星象、洋流、水深數據繪製的臨時海圖。他眉頭鎖,指尖劃過紙面:“之前我們只靠目視觀測,誤差太大。傳我命令,用‘測深錘’每隔百丈測量一次水深,記錄下暗礁的分佈規律;同時觀測洋流方向,暗礁往往會順着洋流形帶狀分佈,我們只要找到洋流的隙,就能開出通道。”
船員們立刻行起來,測深錘一次次沉海底,繩子上的刻度標記着水深,沈括則在羊皮紙上快速標註。夕西下時,他終於發現了規律:這片暗礁群呈“月牙形”分佈,中間有一條寬約百丈的水道,洋流平穩,水深足夠戰船通行。
“找到了!”沈括激地站起,指着水道方向,“沿着這條水道行駛,就能避開所有暗礁!”
小艇率先駛水道,果然一路暢通無阻。秦峰得知消息後,當即下令艦隊沿水道前進。當三艘“海鶻級”戰船順利通過暗礁群時,船員們紛紛歡呼起來。沈括站在“破浪號”甲板上,將最後的數據補充到海圖上,慨道:“這張海圖,是用測深錘和船員們的勇氣換來的,今後大唐水師再走這條航線,便無需再暗礁之苦。”
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推勞苦功高!待此次返航,朕定會上奏陛下,為你請功!”
艦隊繼續前行,沈括的勘探從未停歇。他發現,南洋海域的洋流會隨季節變化,冬季盛行東北風,洋流自北向南;夏季則盛行西南風,洋流自南向北。他將這一規律詳細記錄在海圖上,並標註出不同季節的最佳航線,為後續艦隊往返提供了準指引。
途中,他們還遇到了幾艘西域商船,商船船長看到大唐龍旗戰船,紛紛上前靠攏。得知沈括正在繪製南洋海圖,船長們主獻上了自己手中的簡易海圖和航行筆記,裡面記錄了不未被發現的島嶼和補給點。
“大唐水師若能統一南洋海圖,規範航線,我們這些商人便能海盜和風浪之苦!”一名阿拉伯商船船長說道,“我們願意用手中的海圖,換取大唐的綢和火。”
秦峰欣然應允,雙方達易。沈括將這些零散的海圖整合起來,結合自己的勘探數據,終於繪製出一幅完整的《南洋全域海圖》——上面標註了暗礁、洋流、補給點、土着部落、海盜巢,甚至還有不同海域的魚類分佈和可食用的野果種類,為大唐航海的“指南針”。
當艦隊抵達爪哇島時,沈括將《南洋全域海圖》給秦峰,眼中滿是自豪:“都督,有了這張海圖,大唐水師便可縱橫南洋,再也無需畏懼未知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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