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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327章 太子遇刺!盛世里的第一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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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宸十年秋的長安,連風都帶着富庶的暖意。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被往來車馬磨得發亮,西域商人的駝隊剛在驛站卸了貨,波斯地毯的艷和安息香料的醇厚就漫了半條街;東海商船的船主正抱着剛兌換的銀笑,市舶司的小吏跟在後核對賬目,筆尖劃過“珍珠百斛、綢千匹”的字樣,墨水都着喜慶。

學門口更熱鬧,一群布儒衫的寒門學子圍着新刊印的《實務策論》爭論,有人拍着書脊喊“若用此法修黃河,必能淹萬畝田”,有人攥着剛得的助學金憑證抹眼淚——這是陛下推行學後的第三批學子,沒人再因家貧斷了功名路。連街角賣糖人的小販都哼着新編的歌謠:“天子坐龍庭,占城稻滿倉,太子守邊疆,百姓睡得香。”

可這份浸到骨子裡的安穩,在巳時三刻被一聲銳響劈碎——

太子李承燁剛從江南學巡查返程,一銀甲未卸,鞍旁掛着江南學子聯名贈送的“守土安邦”木牌,行至朱雀大街中段的胭脂巷口時,異變陡生。一輛油鋥亮的胭脂貨郎車突然從巷子里猛衝出來,車碾過青石板濺起碎石,車簾被風掀開的瞬間,十數支淬着烏的弩箭破空而出,箭尖帶着毒霧,直指端坐馬上的李承燁!

“護駕!”隨行玄甲軍統領周武反應快如閃電,整個人撲上前,一把將李承燁拽下馬背,同時揮起玄鐵盾格擋。“鐺鐺鐺”的金屬撞聲刺耳至極,盾牌上瞬間扎滿弩箭,烏黑的箭毒順着木盾紋路往下淌,滴在地上竟腐蝕出細小的坑窪。

中,一支弩箭過李承燁的肩頭,撕開半幅銀甲,帶出的珠剛落地就凝黑塊。他踉蹌了一下,膝蓋重重磕在石板上,卻死死攥住腰間佩劍,冷汗順着下頜線砸在地上,間的痛哼是被他咽了回去,只沉喝一聲:“結陣!別放跑一個!抓活口!”

玄甲軍早將太子護在核心,三十人瞬間圍鐵桶陣,長刀出鞘的寒得刺客不敢近前。車中的四名刺客剛跳下來,就被刀掃中腳踝,慘着倒地;車夫想駕着馬車撞開缺口,被周武一箭穿手腕,馬車失控撞在街邊的酒旗杆上,木杆斷裂的聲響震得周圍店鋪的夥計都探出頭來。

剩下兩名刺客見勢不妙,翻上牆頭想逃,卻被趕來的金吾衛一箭穿膝蓋,慘着摔在人群前。街市上的百姓剛被驚散,見刺客被擒,立刻圍上來,有人撿了地上的石子往刺客上砸,有人高聲喊:“狗賊!敢傷太子,活膩歪了!” 連賣胭脂的老闆娘都舉着撥子罵:“太子殿下為江南修水利,救了多人?你們這群殺千刀的,不得好死!”

消息像野火般燒進太和殿時,李承宇正拿着新作“占城稻”的畝產奏疏,指尖剛到“江南畝產三石、比舊稻增產五”的硃批,就被闖進來的侍驚得猛地起。天子劍“嗆啷”出鞘,劍刃映着他驟然冷沉的臉,聲音帶着雷霆怒意:“在朕的長安,天化日朕的太子?監察院呢?讓秦鋒立刻帶人生審!半個時辰,朕要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監察院都史秦鋒早帶着人候在殿外,聞言躬領命,轉就往天牢沖。他是秦岳的兒子,當年因想截留軍餉被李承宇調去監察院,這幾年辦事愈發狠辣,最懂陛下此刻的怒火——敢在盛世儲君,這不是刺殺,是挑釁皇權!

刺客的不過一個時辰。秦鋒沒用重刑,只把西域都護府剛送來的“蝕骨水”擺在刺客面前——這水沾即爛,卻不傷人命,是那刺鼻的氣味就讓刺客渾發抖。領頭的前陸氏家奴沒撐住,哆哆嗦嗦地供出了主使——三皇子,李承澤。

“廢!”李承宇看着供詞上“李承澤”三個字,氣得將佔城稻的奏疏摔在地上,宣紙散落一地,“朕念他生母早逝,給了他親王俸祿,讓他掌皇家園林,食無憂,他卻學趙無庸搞刺殺?他以為殺了承燁,這太子之位就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