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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309章 太和殿詔告天下 大唐祚延綿萬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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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十八年夏,金陵太和殿的琉璃瓦在烈日下熠熠生輝。殿,盤龍柱頂天立地,金磚鋪就的地面可鑒人,文武百着朝服,按品級肅立兩側,大氣不敢出。李承宇着十二章紋龍袍,腰束玉帶,頭戴通天冠,端坐在太和殿正中的龍椅上,神威嚴而沉靜。案上,完整的傳國玉璽靜靜擺放,朱紅印泥澤鮮亮,映照出他眼底的星辰大海。

殿外,鼓樂齊鳴,三聲炮響後,侍總管高唱:“頒詔——”

着蟒袍的侍雙手捧着明黃詔書,緩步走出殿外,立於太和殿丹陛之上。丹陛之下,文武百、藩屬使節、軍將士整齊列隊,長安、金陵兩京及天下各州府的百姓,或聚集在府公告欄前,或圍在驛站旁,翹首以盼這一統天下後的第一道皇詔。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侍的聲音高洪亮,過層層人群,傳遍太和殿外,傳遍大唐的萬里江山。

“蓋聞乾坤肇定,必歸一統之尊;社稷綿延,當承百代之緒。”

李承宇坐在龍椅上,目緩緩掃過殿。他看到了馮遠鬢角的白髮,那是多年征戰留下的印記;看到了文煥堅毅的眼神,那是忠臣之後的風骨;看到了朝鮮將領金忠義、日本將領源賴敬畏的神,那是藩屬對宗主國的臣服。他想起了父皇李宸翊自刎時的悲壯,想起了秦岳、文天祥等忠臣的殉國,想起了流亡西域時的艱難,想起了金陵巷戰的喋,萬千心緒湧上心頭,最終化為一句沉甸甸的念白,在心底迴響:“父皇,列祖列宗,朕做到了。”

“自先唐肇基,曆數世之經營,拓萬里之疆土,育四海之黎元,然中遭離,藩鎮割據,權臣窺伺,社稷傾危,黎元離,生靈塗炭。”

丹陛之下,有老臣聽到“黎元離”四字,忍不住潸然淚下。他們親歷了大唐的崩壞與戰,見過流民易子而食的慘狀,見過城池殘破的凄涼,如今天下一統,皇詔頒行,往昔的苦難彷彿還在眼前,卻已終得藉。

“朕承先帝之志,荷列祖之靈佑,起於西域,收散亡之眾,聚忠勇之臣,以陌刀破陣,玄甲摧堅,羽林衛宸,藩屬歸心,曆數載鐵征戰,平北方之,復長安之故都,破江南之割據,收嶺南之疆土,終使九州歸一,四海同軌,天下重歸大唐之治。”

侍的聲音慷慨激昂,百的腰桿越越直,軍將士的目愈發堅定。陌刀陣破陣的鐵、玄甲軍衝鋒的勇猛、羽林軍護駕的忠誠,一幕幕在眾人腦海中浮現,那是大唐一統的赫赫戰功,是李氏復興的崢嶸歲月。

“今寰宇澄清,烽煙永息,昔年流離失所之民,皆得重返家園;昔日四分五裂之土,盡歸王化之境。為昭告天下,垂憲萬世,特頒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