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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293章 功高震主無封賞 權傾天下近孤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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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十年冬,長安太極殿的朝會之上,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西域大宛城邦叛,趙無庸心腹將領李弼率邊軍一月之平定叛,拓土千里,將大唐西域疆域再推西擴三千里。捷報傳回長安,李承佑端坐座,着階下躬奏報的趙無庸,竟一時語塞——該賞什麼,他實在想不出來了。

短短五年間,趙無庸從布升至中書令,封“一字並肩王”,食邑三萬戶,賜黃金萬兩、良田萬頃,特許佩劍上殿、朝不趨、贊拜不名,甚至獲賜“丹書鐵券”,免死三次。軍政上,雖辭去兵部尚書之職,卻通過提拔心腹、制定軍政制度,仍牢牢掌控着軍隊核心——邊軍九鎮節度使有六人為他舉薦,軍統領是他當年平匪時的副將,水師都督秦岳年事已高,實權早已旁落其心腹之手。

朝堂之上,中書省、門下省、尚書省六部員,半數以上是他的門生故吏或依附者;民間,他的生祠遍布江南、中原、西域,百姓焚香跪拜,呼“趙相”如呼“天子”,江南甚至有地方上書,懇請皇帝封趙無庸為“攝政王”,總攬天下大權。

“陛下,李弼平定大宛,拓土千里,懇請陛下論功行賞!”趙無庸躬奏道,語氣謙遜,卻難掩背後的權勢。

李承佑握着案的手指微微泛白,玄鐵拐杖重重叩擊金磚:“李弼驍勇善戰,擢升西域都護府大都督,食邑五千戶,賜黃金千兩!”

封賞旨意一出,百無異議,可李承佑心中卻五味雜陳——這等拓土之功,放在往日足以封王,但如今趙無庸的親信早已封無可封,連他自己都已站在權力之巔,再往上,便只剩那把座了。

趙無庸深知“賞無可賞”的兇險,卻也停不下鞏固勢力的腳步。他要的不是虛名,而是實實在在的掌控力:

他推行“中書省總攬政務”改革,將門下省封駁權、尚書省執行權大幅削弱,所有政令需經中書省審核方可下發,而他為中書令,實則了朝政的最終決策者。李承佑的詔令,若沒有他的附署,竟難以推行——百要麼拖延推諉,要麼直言“需趙相斟酌”,皇權被架空到了極致。

他以“加強邊防”為由,將李弼、張憲等心腹將領調往西域、北方等戰略要地,掌控邊軍主力;又以“京畿防衛”為名,讓天樞銳衛中的親信將領兼任軍副統領,架空了二皇子李承澤的兵權。甚至破虜書院(大唐科學院)的軍械研發,都需經他批准撥款,新式火的列裝部署,全由他一手掌控。

他下令在全國範圍推行“均田免賦三年”,由國庫撥款補地方;在江南、中原設立百所“無庸學堂”,免費招收寒門子弟;遇災荒則親自賑災,與百姓同吃同住。百姓恩戴德,民間流傳着“天有日月,民有趙相”的歌謠,甚至有流民自發組“護相軍”,揚言“誰敢趙相,便反了誰”。

對於仍敢反對他的宗室,趙無庸毫不手。他借“貪腐案”查了三名宗室親王,削去其宗籍、流放極北之地;又以“宗室不得干政”為由,奏請皇帝廢除宗室親王參政之權,將宗室徹底排出權力核心。那些曾經視他為眼中釘的宗室,如今要麼噤若寒蟬,要麼轉而依附於他,只求自保。

李承佑並非庸主,他深知趙無庸已到“功高震主,賞無可賞”的境地,再放任下去,大唐江山恐易主。可他數次想削權,卻都被現實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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