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246章 梁山風起·豪強噬民逼義舉(1)
乾元十七年夏,濟州梁山周邊,暑氣蒸得田壟開裂,可連片的良田卻盡着祝家莊的旗幡,青黃的麥浪里,不見耕作的農戶,只聞豪強家奴的呵斥聲。大唐的田製革新雖已推行半載,長安、等腹心之地象漸平,可遠在濟州的偏隅,豪強勢力盤錯節,勾結地方吏,將均稅令、清丈令視若罔聞,土地兼并的惡,正吞噬着百姓的生計。
祝家莊莊主祝朝奉,靠着祖上蔭庇與苛政斂財,三年間強佔周邊十里八鄉近八千畝良田,農戶要麼淪為佃戶,被走七收,要麼被得賣兒鬻,流離失所。更甚者,他私設刑堂,凡敢反抗奪田者,輕則杖責致殘,重則投枯井,當地縣令收了他的重金,對百姓的申訴視而不見,反倒為祝家莊充當爪牙,制民怨。
梁山腳下的宋家村,農戶王老漢便是害者之一。他家三代耕種的五畝薄田,被祝家莊的家奴以“欠糧貸”為由強奪,兒子反抗時被打斷,王老漢走投無路,在被奪的田埂上懸樑自盡,被家奴扔進葬崗,連塊裹布都沒有。
消息傳到宋江耳中時,他正為鄉鄰代寫申訴狀。宋江本是當地義士,為人仗義疏財,見慣了祝家莊的惡行,屢次帶着百姓的狀紙赴濟州府申訴,可每次都被吏推諉驅趕,甚至遭祝家莊家奴的威脅。看着王老漢的家人哭倒在地,宋江攥了拳頭,指節泛白:“祝朝奉橫行鄉里,吏徇私枉法,大唐律法在此地,竟了一紙空文!”
當晚,晁蓋、吳用尋至宋江家中。晁蓋本是東溪村保正,因拒絕將村中公田讓給祝家莊,被誣陷通匪,被迫逃亡;吳用足智多謀,見豪強當道、民不聊生,早已心懷憤懣。“公明兄,”晁蓋沉聲道,“申訴無用,吏與豪強勾結,我們唯有自救,方能護鄉鄰周全!”
吳用亦附和道:“祝家莊雖勢大,卻失盡民心,且其糧倉囤糧無數,皆是搜刮百姓所得。我們可聯絡周邊被奪田的農戶、走投無路的流民,趁夜襲取祝家莊糧倉,分糧濟民,再占梁山為據,與祝家莊抗衡,府正視民怨!”
宋江着窗外百姓流離的影,想起王老漢的慘死,終是下定決-心:“我等並非要作,只為為民除害,討回公道!若府仍不管不顧,梁山便為百姓撐起一片天!”
三日後深夜,月黑風高。宋江聯絡了三十餘名被祝家莊迫的義士,在晁蓋、吳用的謀劃下,悄悄至祝家莊糧倉外。糧倉守衛雖多,卻因平日驕縱疏於防範,被義士們引開注意力後,輕鬆潛。看着滿倉的糧食,皆是百姓的汗,宋江紅了眼,當即下令:“打開糧倉,分糧給周邊百姓!”
消息傳開,周邊流民、佃戶紛紛趕來,扛着糧食,對着宋江等人跪地叩謝。祝朝奉得知糧倉被劫,怒不可遏,率數百名家奴追殺而來,卻被早已埋伏好的義士們擊退,祝家莊的惡奴死傷過半,再也不敢追擊。
經此一事,宋江等人的義舉傳遍梁山周邊,無數走投無路的百姓紛紛前來投奔。宋江、晁蓋、吳用見人心歸向,便率領眾人登上梁山,築寨紮營,打出“為民除害、反抗豪強”的旗號,一邊收留流民,開墾梁山周邊的荒田,一邊抵祝家莊與府的圍剿。
梁山之上,流民們終於有了安之所,開墾的荒田長出青苗,炊煙裊裊升起,與山下祝家莊的奢靡形鮮明對比。宋江站在梁山之巔,着山下的百姓,沉聲道:“我等聚於梁山,不為爭霸,只為討回大唐律法賦予百姓的公道,若豪強不滅,吏不懲,我等便絕不下山!”
晁蓋、吳用與眾人齊聲附和,聲震梁山,驚飛了林間雀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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