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218章 殘足儲君理萬機,鐵血雄師圍巴格達(1)
乾元十四年夏,長安的暑氣裹着政務的焦灼,得東宮謀斷堂的窗欞都似在發燙。李宸翊拄着玄鐵拐杖,天未亮便已坐在案前,燭火映着他蒼白卻堅毅的臉,案上的奏報堆得如小山般高——西域屯田的糧冊、西征軍的軍械補給單、吐蕃邊境的異報、二皇子府的行蹤記錄,甚至還有長安城糧價波的摺子,每一份都需他親閱批示。
他的右因久坐作痛,便將墊墊在下,依舊握筆疾書。侍端來溫熱的參湯,他頭也不抬:“先放着,把西域都護府的互市賬冊拿來,昨夜看到的紕,今日必須改過來。”
這是他的日常,寅時起,子時歇,拐杖在青石板上的“篤篤”聲,了東宮最常響起的節奏。西征軍已兵臨格達,後方的糧草、軍械、報調度,容不得半分差錯。
“殿下,戶部急報,漠北的新糧因暴雨延誤了三日,恐趕不上給格達前線的補給。”屬捧着摺子匆匆進來,語氣焦灼。
李宸翊放下筆,指尖點在輿圖上的陸河:“啟用江淮水師的漕船,從走運河轉陸河,再讓胡商的駱駝隊在玉門關接應,雙路轉運,能補上這三日的缺口。另外,傳我令,讓安西都護府打開備用糧倉,先調五萬石糧應急,漠北的糧到了再補上。”他頓了頓,又補充,“給胡商加一傭金,務必讓他們日夜兼程。”
屬剛退下,東宮暗衛統領又來稟報:“殿下,二皇子昨日私會了京營的陳副將,似在打探西征軍的兵力部署,且他府中來了個波斯商人,與格達城的大食貴族有舊。”
李宸翊眼中寒一閃:“派人盯住那波斯商人,清他的聯絡渠道;再給陳副將送份‘禮’——把他兒子在西域貪墨軍餉的證據,悄悄遞到他府上,讓他安分點。”
理完這些,他才端起早已涼的參湯,剛抿一口,又被前線的急報打斷——馬岱的軍報到了,說格達城防堅固,大食哈里發率十萬殘軍死守,衛凜的奇襲隊在城外的壕中折損了三百銳。
李宸翊立刻鋪開格達的輿圖,這是東宮暗衛耗時半年繪製的詳圖,標註着城的水源、糧倉、貴族府邸。他盯着城西的發拉底河,提筆在圖上畫了個圈:“傳令給馬岱,斷格達的水源,再讓呼延烈聯絡格達城的波斯部族,他們早恨大食的迫,定能做應。”
而此時的格達城外,唐軍的連弩車與投石機已擺開陣勢,三十萬大軍將城池圍得水泄不通。烈日下,城牆的鎏金裝飾閃着刺眼的,大食哈里發站在城頭,對着唐軍大營嘶吼:“格達是真主的聖地,大唐異教徒休想踏半步!”
馬岱手持天子劍,立於中軍帳前,看着城頭上負隅頑抗的大食軍,沉聲道:“衛凜,你率五千輕騎,去截斷發拉底河的引水渠,斷了他們的水源;李崇,你的重型投石機對準城門,每日辰時、午時、酉時各轟擊一次,耗他們的銳氣;呼延烈,你的部族騎兵去聯絡城的波斯人,三日後午夜,以火為號,裡應外合!”
衛凜領命而去,他帶着輕騎繞到城西,在引水渠旁埋下震天雷,一聲巨響過後,渠水改道,格達城的水井很快便見了底。沒了水源,城的大食軍開始人心浮,不士兵縋城投降,帶來了城的消息——哈里發已將波斯部族的青壯押上城頭,當作人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