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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205章 中秋大典昭天威,天家氣度耀長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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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七年中秋,長安的月比往年更盛,從朱雀門到太極宮,早已被裝點得如琉璃仙境。宮牆之上掛滿鎏金宮燈,燈上繪着“玉兔搗葯”“嫦娥奔月”的紋樣,與天邊皓月相輝映;道兩側,着明鎧,手持長戈,列筆直的儀仗,甲葉在月下泛着冷冽的,連呼吸都整齊劃一,盡顯皇家威儀。

這場中秋大典,是漠北平定後的首個盛大節慶,李佑要藉此時節,既彰天家氣度,又顯大唐盛世,更讓萬邦臣服、萬民歸心。

夜時分,祭月儀式率先在大明宮含元殿前的月神壇舉行。月神壇高三丈,以漢白玉砌,壇上供着玄酒、五牲、月餅、瓜果,皆為選的上品,祭是三代青銅禮,泛着古樸的澤。

李佑着十二章紋祭月冕服,冕冠前後垂十二旒玉珠,每走一步,玉珠輕晃卻不凌。他後,太子、宗室親王按品級着朝服,依次排列;兩側,文武百、西域都護、漠北部族首領、海外諸國使者,皆屏息凝神,按序侍立,連呼吸都不敢過重。

吉時一到,太常寺卿高唱:“祭月始——”

禮樂聲起,雅樂《霓裳羽》的前奏從三百人的樂工隊中流出,莊重而悠揚。李佑緩步走上祭壇,先是行盥手禮,侍奉上金盆凈水,他凈手後拭乾,再接過禮遞來的祝版,朗聲宣讀祝文:

“維乾元七年,歲次庚申,中秋之夕,大唐皇帝李佑,謹以玄酒、五牲之儀,昭告月神:朕承天命,有四海,北定漠北,西安西域,南百越,東和新羅。今中秋佳節,海昇平,萬民安樂,外邦來朝。謹備禮儀,敬奉月神,祈願大唐江山永固,黎民永太平,天家庇佑,四海歸一!”

祝文畢,李佑親手將祝版置於燎爐,火衝天,象徵著祈願上達天聽。隨後,他依次獻上祭品,每一個作都遵循古禮,不疾不徐,舉手投足間儘是天家對天地的敬畏與對社稷的擔當。

壇下眾人,無論宗室親貴還是外邦使者,皆跪地叩拜,山呼“陛下聖明,天地庇佑大唐”。漠北部族首領阿古拉着祭壇上的李佑,心中愈發篤定:大唐天家既有威儀,又有仁心,歸附大唐是部族之幸。

祭月儀式結束,瓊林苑的宮宴已然擺開。苑遍植桂樹,金桂飄香,與宮燈的暖、月的清輝織,意境悠遠。殿的宴席按品級排列,座設於殿中最高,李佑端坐其上,冕服未卸,卻添了幾分溫和。

“今日中秋,舉國同慶,君臣同樂,無需多禮!”李佑抬手示意,侍即刻為百斟上西域進貢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