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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178章 南柯一夢,太上皇帝心歸真悟浮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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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熙三年秋,晚晴苑的桂樹又開得滿院芬芳。李通午後在藤椅上小憩,手邊放着秦嵐生前繡的平安符,案上陳默新制的安神香裊裊升起,煙纏纏繞繞,竟將他的意識牽一片朦朧。

恍惚間,他仍在潛龍時的隴右軍營,帳外風雪正,秦嵐捧着一碗熱湯進來,呵氣暖着凍紅的指尖:“三郎,明日出征,這碗薑湯要喝了才好。”他剛要手去接,帳外忽然響起號角聲,轉已是太極殿登基大典,他着袞龍袍,面對百叩拜,沈墨、孟梁站在前列,眼神里滿是期許——這是景和元年的晨,他的帝王生涯,正從這裡開始。

場景驟變,已是泰山封禪的玉皇頂。他捧着祭文高聲宣讀,雲海在腳下翻湧,先祖牌位前的香火與霞相融。忽聞後馬蹄聲急,耶律烈渾奔來:“陛下,漠北告急!”他抬手授劍,下一刻已立於貝加爾湖畔,李忠(鐵木真)單膝跪地,彎刀舉過頭頂:“臣願為大唐鎮守北荒!”沈墨在旁展開水渠圖,麥苗在湖畔綠得耀眼,孟梁的工匠正吊裝鐵卯構件,黑水城的廓在雪原上愈發清晰。

正待開懷,儀宮的葯香驟然襲來。秦嵐躺在錦被中,氣息微弱卻仍笑着遞過平安符:“陛下,要守好大唐,也要守好自己。”他手去握,指尖卻只到一片冰涼,陳默伏地慟哭,太子李佑的叩拜聲與百的喪儀哭聲織,得他不過氣——這是景和十八年的中秋,月再圓,也暖不儀宮的冷。

“父皇!”一聲呼喊刺破霾,他猛然轉,已是禪位大典。李佑接過玉璽,眼神堅定如他當年,沈墨奏報江南水利稔,孟梁呈上新修的驛道圖,李忠從漠北送來的新麥在案上堆小山。他退至側席,看着新帝從容調度,忽然發現自己的龍袍正漸漸褪,取而代之的是一錦袍,晚晴苑的桂香,正從殿外飄進來。

“李通。”一個蒼老而悉的聲音響起。他抬頭,竟見太祖李晏卿等先祖立於雲端,太祖手持耒耜,太宗腰佩寶劍:“你守好了大唐,不負先祖所託。”雲端另一側,秦嵐着翟,笑靨如當年,手中仍捧着那碗未遞出的薑湯:“三郎,別再牽挂了,該歇歇了。”

他快步上前,卻被一道金擋住。先祖們與秦嵐漸漸遠去,聲音化作風中的低語:“帝王生涯如南柯,盛世傳承方是真……”金炸裂,他猛地睜眼,晚晴苑的夕過窗欞,落在他手中的平安符上,安神香已燃盡,只剩一縷青煙裊裊消散。

老宮人端着桂花糕進來,見他醒了,笑道:“陛下睡了一個時辰,夢裡還喊着皇後娘娘和沈大人的名字呢。”李通抬手額,額角竟有薄汗,指尖到平安符,仍是溫熱的——方才的一切,似夢非夢,那些金戈鐵馬、君臣同心、生離死別,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晚晴苑的桂香被涼月浸得愈發清冽。李通從南柯夢中醒來,神志清明得不像垂暮之人,他親手將秦嵐的平安符系在腰間,喚老宮人溫了半盞桂花酒——這是秦嵐生前最的酒,往年中秋,兩人總在這藤椅上共飲。

“當年在隴右,你也是這樣,捧着熱酒在帳外等我。”他對着空的藤椅輕聲絮語,指尖挲着酒盞邊緣的冰裂紋,那是秦嵐當年失手摔過的舊。酒,暖意漫過四肢,卻又在丹田輕麻的意。他忽然笑了,想起夢中太祖的耒耜、太宗的寶劍,想起秦嵐遞來的薑湯,那些戎馬與帝王的歲月,竟如這酒般,烈過也暖過。

老宮人收拾茶時,見他靠在藤椅上閉目養神,呼吸勻凈得像睡著了,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三更時分,殿外的桂樹忽然簌簌作響,守夜的侍察覺不對,推門而時,月正落在李通的臉上——他雙目輕闔,角帶着淺淡的笑意,手中仍握着那隻冰裂紋酒盞,腰間的平安符隨呼吸微微起伏,已沒了氣息。

“陛下!”侍的哭喊刺破夜的靜謐。新帝李佑趕來時,晚晴苑已跪滿宮人,他撲到藤椅前,握住父親冰涼的手,淚水砸在酒盞上,震得殘酒微微晃。沈墨提着藥箱狂奔而至,診脈後伏地慟哭:“陛下是無疾而終,走得安詳。”

殿

使西綿殿

綿

殿

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