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174章 鐵木真改名(1)
景和十七年冬,貝加爾湖已封凍如鏡,耶律烈正率部巡查邊境,忽見一隊騎者踏雪而來——為首的青年披玄狐裘,腰間佩着嵌狼牙的彎刀,下駿馬噴着白氣,在唐軍陣前勒馬駐足。“我是孛兒只斤·鐵木真,室韋部落旁支首領,特來向大唐降順。”青年聲音洪亮,目卻如鷹隼般銳利,掃過陣中玄甲鐵騎。
耶律烈勒馬上前,按劍冷笑:“此前室韋叛,你為何不來助戰?如今兵敗才來歸附,莫不是別有用心?”鐵木真翻下馬,從懷中掏出一卷皮地圖,雙手奉上:“這是漠北各部的布防圖,真余部藏在肯特山的營地,都標在上面。我早想歸附大唐,只是扎木合把持部落,容不得我開口。如今大唐天兵平定叛,我若再執迷不悟,便是自尋死路。”
地圖遞到耶律烈手中,皮上用炭筆標註的營地位置,與斥候探得的報分毫不差。孟梁在旁見狀,低聲對耶律烈道:“此人目坦,不像說謊。而且他帶來的部眾,都帶着農和漁網,不似來作戰的。”耶律烈沉片刻,翻下馬:“既來歸附,便隨我去見陛下。大唐的朝堂,容得下英雄,但也容不得佞。”
一月後,長安已是銀裝素裹,鐵木真跟着耶律烈踏太極殿時,忍不住抬頭打量——鎏金樑柱上雕着盤龍,殿頂的琉璃瓦在雪中泛着冷輝,李通高坐龍椅,十二章紋袞龍袍如天幕垂落,目掃過他時,竟讓他下意識攥了腰間的彎刀。
“你便是鐵木真?”李通的聲音不高,卻帶着穿人心的力量。鐵木真跪地叩首:“漠北草民鐵木真,願向大唐稱臣,為陛下鎮守北荒!”李通抬手,侍即刻遞上一杯熱茶:“起來說話。耶律烈奏報,你在漠北頗有威,部落族人都服你,為何偏偏要歸附大唐?”
鐵木真接過熱茶,指尖暖意傳來,他抬頭直視龍椅:“草民在漠北長大,見慣了部落廝殺,百姓流離失所。此次隨耶律將軍南下,見大唐城池堅固,百姓安居,連貝加爾湖畔的牧民都能吃上白米飯——這樣的朝廷,值得我歸附。”他解下腰間的彎刀,雙手舉過頭頂,“這是我祖傳的彎刀,砍過豺狼,斬過仇敵,今日獻給陛下,若有二心,甘此刀加!”
李通看着那柄寒閃閃的彎刀,忽然笑了:“朕要你的刀,不是為了斬你,是要你用它為大唐斬除北荒的豺狼。”他轉向侍,展開明黃聖旨,鴻臚寺卿高聲唱贊:“大唐皇帝令!授孛兒只斤·鐵木真為漠北招使,賜名‘李忠’,統轄室韋殘餘部落,駐守肯特山,節制漠北各族;賜玄甲兵五千,鐵卯構件百套,助你築城固防;沈墨即刻趕赴漠北,傳授農耕之,孟梁派工匠協助你修建驛站,凡有叛者,可先斬後奏!”
“李忠……”鐵木真反覆念着這個名字,眼眶發熱,再次跪地叩首,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臣李忠,謝陛下隆恩!此生必為大唐鎮守北荒,讓漠北的草,都只向大唐的方向生長!”
李通走下丹陛,親手扶起他,目掃過階下的耶律烈、林嶼等人:“朕說過,大唐的人才,不分中原與漠北。耶律烈是北疆的盾,林嶼是海疆的劍,李忠便是漠北的基石。”他拍着李忠的肩,“你且隨孟梁去看黑水城的模型,學學大唐的營構之;再跟着沈墨去貝加爾湖,看看他如何讓牧民吃上白米飯——大唐的盛世,要靠你們一同鑄就。”
半月後,李忠帶着大唐賞賜的資返回漠北。孟梁派來的工匠幫他在肯特山修建堡壘,鐵卯木構的城牆比以往的夯土堡堅固十倍;沈墨則帶着農工,在草原上開出千畝良田,教部落族人耕種。李忠每日都跟着工匠學築城,跟着農工學種地,部落里的老人慨:“首領如今像個大唐的員,咱們往後也能像長安人一樣過日子了。”
開春時,真余部果然聯合漠北某部落叛,兵鋒直肯特山。李忠披掛上馬,後跟着五千玄甲兵和歸附的室韋部眾。他沿用耶律烈的戰,讓工匠在叛軍必經之路築臨時堡壘,自己則率騎兵包抄後路,彎刀揮舞間,叛軍首領的頭顱便滾落在雪地里。捷報傳至長安時,李通正在翻看沈墨送來的奏疏——漠北的第一茬麥苗已破土而出,綠油油的一片,如鋪在草原上的綠毯。
這年夏,李忠親赴長安朝貢,帶來了漠北的第一袋新麥和一張完整的貂皮。太極殿上,他將新麥捧到李通面前:“陛下,這是漠北種出的麥子,比草原的還香。”李通接過麥粒,放在掌心挲,忽然對百笑道:“你們看,漠北的麥子都向大唐低頭,還有什麼能阻擋大唐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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