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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169章 築台固邊護邦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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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通走下丹陛,親手扶起他,指尖過其掌心老繭:“朕不要你的頭,要的是雲州安穩。耶律烈率鐵騎敵,他擋外敵,你築堅城,你二人便是北疆雙閘。”

他轉對殿外高聲:“傳朕口諭!命耶律烈親赴築台工地,撥玄甲兵五百護衛工匠;沿途州縣,孟梁所過之,凈水潑街、糧草接應,吏出城十里相迎——這是朕給興邦之匠的禮遇!”

“吾皇聖明!”百僚跪拜,聲震宮闕。先前質疑者面,帝王知人善任,遠勝固守見。

三日後,朱雀大街旌旗蔽日。最前是“大唐北疆營構總管”大旗,隨其後的是載《營構法式》秘本與築的牛車,三千工匠着青布工裝,步伐整齊如軍陣。孟梁騎棗紅馬,佩尚方劍,捧聖旨於懷,風卷袍如展旗。

街兩側百姓雲集:惠於惠民署的老人捧麥餅相贈,朱雀大街學藝的小匠人高呼“孟大匠保重”,國子監學子舉“匠心護國門”木牌送行。孟梁拱手致意,目向太極殿——丹陛上的影,正凝着他遠去。

抵達雲州時,耶律烈已率部候於城外。將軍遞上熱酒:“孟大匠,真鐵騎距此三十里,時間不多了!”孟梁一飲而盡,旨於副將,即刻奔赴工地。

凍土堅如鐵,他令架篝火融土,摻晒乾羊糞——油脂防凍土復結,是修破廟時悟得的法子;磚石易碎,便磨鐵礦砂混夯土,築出的土塊如鋼鐵。耶律烈派玄甲兵運料站崗,工匠們見將士盡心,更勤勉不休。

期間,雲州士族王氏囤積青磚,抬價十倍。孟梁親往涉,王氏族長倨傲道:“孟大匠雖有聖令,可雲州磚石皆歸我管,要麼按價買,要麼就等着誤工期吧!”

孟梁冷笑,出尚方劍,劍鞘落地聲響徹庭院:“陛下有令,囤積建材者,先斬後奏!”劍閃過,王氏族長人頭落地。消息傳開,士族紛紛獻料,無人再敢刁難。

兩月後,十二座空心敵台巍然矗立雲州邊境,高五丈,周長三丈,箭窗布,儲糧草。真鐵騎再次來犯,見敵台如銅牆鐵壁,箭矢從箭窗如雨而下,鐵騎沖至台前,竟難傷分毫。耶律烈率部從敵台後突襲,真大敗而逃,從此再不敢窺伺雲州。

捷報傳至長安,太極殿一片歡騰。李通展閱奏疏,笑對百:“孟梁以匠心築城,護我大唐疆土,這便是朕不拘一格用人才的底氣!”

不久,孟梁班師回朝。李通率百迎於朱雀門,親手為他解下尚方劍:“孟卿,你築的不僅是敵台,是大唐的安穩,是百姓的安心。朕封你為從三品散騎常侍,仍領將作大匠,往後全國營構之事,皆予你。”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