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165章 龍旗穿峽入天府(2)
此時,人群中走出一個青年,着布長衫,背着一捲圖紙,對着李通躬行禮:“草民李冰後人李渠,參見陛下!草民世代研究川江水道,有辦法疏通‘鬼門關’,加固棧道,讓糧船通行無憂!”
李通眼中一亮,接過圖紙——上面詳細標註了三峽航道的礁石分佈、水流走向,還有棧道加固的方案,甚至畫了新式纖道的設計圖。“你這方案,可行?”“絕對可行!”李渠眼中閃過,“草民已在江邊試驗過,用炸藥炸開暗礁,再用條石鋪設纖道,既能保障糧船安全,又能減輕縴夫負擔!”
“朕信你!”李通當場頒旨,“封李渠為川江水利航道使,正五品,賜‘治水通峽令牌’,可調遣各州府工匠、炸藥、糧草,凡阻撓航道整治者,先斬後奏!撥銀二十萬兩,專項用於三峽航道疏通與棧道加固!”
李渠接過鎏金令牌,激得渾發抖:“臣李渠,願以畢生之力,疏通川江航道,為陛下守護天府糧倉!”
接下來的十日,李通留在夔州,與李渠一同查看航道。每日清晨,他跟着縴夫們一同拉縴,驗他們的艱辛;中午與工匠們同食糙米飯,商議炸礁方案;晚上則在行宮召見扎木合,曉以利害,命其出殘害百姓的手下,配合航道整治。
陳武負責行宮與施工現場的安全,清除土司派來的暗探;文墨整理川江航道檔案,協助李渠完善方案;老江憑着江南水路經驗,提出用竹筏運送炸藥的建議,大大提高了效率;小祿子則每日往返施工現場與漁村,為縴夫們送去藥品和糧食,還請來陳默的醫團隊,為傷的縴夫診治。
錦衛暗哨遍布三峽兩岸,不僅捉拿了王懷安及其黨羽,還查獲了他們與土司勾結的信和貪贓枉法的賬冊。扎木合見朝廷勢力強大,民心所向,只得乖乖出權力,配合整治。
十日之後,“鬼門關”的暗礁被功炸開,新鋪設的條石纖道平整寬闊,糧船順利通過;加固後的棧道蜿蜒在懸崖峭壁上,縴夫們拉縴時再也不用擔驚怕。李通站在棧道上,看着糧船揚帆而過,縴夫們臉上出久違的笑容,對邊的李渠、蘇廉道:“今日航道功,當浮一大白!”
侍抬來酒罈,李通親自為李渠斟滿酒:“這杯酒,敬你通峽治水的奇才!”又為縴夫們斟酒:“這杯酒,敬你們不畏艱辛的堅韌!”最後舉杯對着滔滔江水:“這杯酒,敬川江的太平,敬天府的饒!”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歡呼聲回在三峽峽谷,與江濤聲久久不息。李通當場頒下第二道聖旨:“川蜀各州府免今年秋稅五,縴夫工錢翻倍,由府統一發放;設立川江航運署,負責航道維護與縴夫管理,止任何勢力剋扣工錢;賜李渠府宅一座,黃金五百兩,其治水方案刊印全國,供各地參考!”
離開夔州那日,縴夫們自發組船隊,護送船上行;扎木合率土司子弟跪在岸邊,獻上本地特產,承諾永遠歸順大唐;李渠站在棧道上,手持治水通峽令牌,高聲道:“陛下放心,臣必守護好川江航道,讓天府之國的糧米,源源不斷運往長安!”
船繼續溯流而上,龍旗在川江風中獵獵作響。李通着兩岸的青山綠水,心中瞭然——湖廣川之路,雖艱險重重,卻發掘了水利奇才,肅清了土司與劣紳的勾結,穩固了川蜀糧運命脈。而這南巡之路,也即將抵達終點都府,但他知道,景和朝的盛世之路,才剛剛鋪展到這片天府之國,龍旗所至,必將帶來安穩與希,讓每一寸土地都煥發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