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旨！”趙老栓、張世傑隨其後，數萬將士齊聲高喊，聲浪震得演武場的旗幟獵獵作響，王虎的哀嚎被徹底淹沒。

李通抬手示意將士起，語氣稍緩卻依舊威嚴：“軍改不是苛待將士，是給天下將士一條正路。”他指向軍防圖旁的“軍戶新制”文書，“即日起，凡從軍者，軍戶免三年賦稅；戰死者，家屬由府贍養，子將營深造；積功者，可憑軍功軍戶、仕途——朕要讓將士們知道，你們保的是大唐，靠的是皇權，不是某個節度使的私恩！”

他走下點將台，親手將一枚新鑄的“玄甲騎左營”虎符遞給耶律烈：“這虎符，一半在你手，一半在樞院——調兵需雙符合璧，沒有朕的聖旨，哪怕是一兵一卒，也不得。”

耶律烈雙手接過虎符，到沉甸甸的分量——這虎符既是信任，更是束縛，從此玄甲騎再不是耶律家的私軍，而是大唐的王師。

“還有一事。”李通走到演武場中央，目掃過所有方陣，“設‘樞院’，掌全國軍權，由朕直管，不屬兵部！樞使由范仲淹兼領，掌軍餉、軍戶；副使由趙老栓兼任，掌調兵、監察——凡軍中貪腐、虛報戰功者，潛龍衛可先斬後奏！”

范仲淹捧着樞院印信上前，青袍與周圍的甲胄形鮮明對比——文臣掌軍樞，武將管練，這是李通的制衡之，讓軍權牢牢綁在皇權上，再無分權之虞。

當最後一枚營牌到新任命的將領手中時，演武場的鼓角再次吹響。李通登上演武場的箭樓，手中握着總領“三衛四營”的鎏金虎符，俯瞰着下方列陣的軍隊——黑甲如墨，灰袍如鐵，褐衫如盾，旗幟上的“景和”二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遠，秦鋒從江南送來的信已傳到箭樓：漕運改革初見效，今年的軍糧可提前三月運抵遼東。李通展開信，又看向手中的虎符，指尖劃過冰涼的金屬紋路——軍權在握，軍需無憂，從此真再敢叩關，玄甲騎可直搗白山黑水；藩鎮若有異，潛龍衛能瞬間斬除禍。

“傳旨遼東耶律烈，”李通轉對後的侍說，“整軍備戰，秋高馬時，朕要親征真，讓他們知道，景和朝的刀，比雪還利；景和朝的帝王，掌得住天下兵，守得住萬里疆。”

侍領命而去，箭樓外的灑在李通的戎裝上，龍紋熠熠生輝。他着演武場上整齊劃一的軍隊，聽着將士們震徹雲霄的“吾皇萬歲”，心中湧起的不是帝王的孤高，而是掌控天下的絕對爽——這江山的軍魂，從此由他鑄就；這天下的安危，從此由他執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