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在長安收到報時，正看着工部送來的“飛天火雷”圖紙——蘇墨改良了前朝的拋石機，能將裹着火藥的陶罐擲出三里遠。他當即下旨：“李璟率五千玄甲騎奔襲真後方糧營，王越用飛天火雷轟契丹中軍，務必在兩族翻臉前，先打垮他們的底氣！”

深夜的真糧營，完吳乞買留了三千兵看守——按猛安謀克制，這些士兵本是屯田農戶，戰時為兵，此刻正抱着糧袋打盹。李璟的玄甲騎突然從沙丘後衝出，火把照亮夜空，玄甲騎的馬槊如閃電般刺穿帳篷，糧堆被點燃，火染紅了半個草原。

“糧營失火！”呼救聲驚醒了聯營的真軍，完吳乞買剛要派兵回援，就聽後傳來巨響——雁門關方向，數十枚飛天火雷呼嘯着砸進契丹中軍，陶罐碎裂，火藥燃起的烈焰將帳篷掀上半空，正在議事的耶律德險些被埋在廢墟里。

“是唐軍的詭計！他們想讓我們自相殘殺！”耶律德嘶吼着下令撤退，可鐵林軍剛拔營，就撞見奔逃的真敗兵。雙方本就積怨已深，此刻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起來：契丹兵搶真的戰馬，真兵燒契丹的營帳，十萬聯軍瞬間變一鍋粥。

王越站在雁門關城頭，見時機已到，揮下令旗：“開城門！護鄉隊在前，軍屯兵在後，沖！”

關的百姓早已按捺不住，老農們推着裝滿石塊的木車撞向兵，護鄉隊的弩箭準殺逃竄的騎兵，連年們都撿起地上的彎刀，跟着士兵衝鋒。李璟的玄甲騎從側翼折返，與王越的部隊形合圍，喊殺聲中，契丹與真的聯盟徹底崩塌，士兵們丟盔棄甲，只顧着向北逃竄。

完吳乞買在軍中被流矢中肩膀，看着潰散的部眾，狠狠一捶馬背：“耶律德害我！”他知道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只得帶着殘部向遼東退去，連戰死將士的都來不及收攏。耶律德則率鐵林軍逃回漠北，路上又遭草原部落劫掠，十萬聯軍最終只剩三殘兵。

半月後，居庸關下舉行降儀式。契丹的五院部與真的完部貴族捧着降書跪地，他們是被本部族長老派來求和的——經此一敗，兩族元氣大傷，更怕唐軍乘勝追擊，只得主獻上戰馬千匹，請求“大唐戶籍，願軍屯之制”。

李允親自來到幽雲，在軍屯的田埂上接降書。他指着收的粟田，對各族首領說：“契丹要桑田，真要牧場，朕都能給——但不是搶來的，是種出來、養出來的。”他當場頒布“胡漢共融三策”：

1. 設“羈縻軍屯”：契丹、真降眾編幽雲軍屯，每戶分田三十畝、牧場五十畝，與漢人百姓同免稅三年之策；

2. 改猛安謀克制：保留真部族編製，但納大唐軍籍，戰時中樞調遣，立功者與玄甲騎同賞；

3. 開“邊貿互市”：在居庸關設市集，胡商可售皮、戰馬，漢商可賣糧種、工，一律只收半商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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