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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108章 金印鎮江南亂意,王爵顯天下權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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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念出一個名字,對應的員便上前接過印信,帳的朱全忠聽得愈發心驚——張策管民政斷他財路,王彥掌兵權鉗制他的宣武軍,耶律忠的破鋒衛更是直接盯着他的向,這哪裡是立幕府,分明是將江南的財、兵、監察之權,全攥在了李允的心腹手中。

待任命完畢,李允看向朱全忠,語氣稍緩:“朱太尉,浙西多山,山賊擾民,本王已命西域工坊調兩百架輕便投石機給你,助你清剿匪患。只是切記,宣武軍的糧草需每月上報幕府,若有短缺,可向張長史申領——本王不希再看到‘私藏糧草’的事。”

這話看似恤,實則是敲山震虎。朱全忠忙躬應道:“臣遵晉王令,必按月上報,絕不敢私藏。”

此時,帳外傳來耶律烈的稟報:“殿下,江南諸州刺史的賀表已齊,皆願幕府節制,唯廬州刺史李神福稱病未到。”

李允端起茶杯,指尖挲着杯沿:“李神福?去年廬州之戰,他倒戈有功,本王許他刺史之位,如今倒敢託病?耶律忠,你帶百名破鋒衛去廬州,替本王‘探’他——若他真病了,便送些西域藥材;若他是‘心病’,便帶他來揚州見本王。”

“末將領命!”耶律忠領命而去,帳瞬間雀無聲——所有人都明白,李允這話里的“心病”,指的便是與朱全忠的暗中勾連,這趟“探”,實則是殺儆猴。

當晚,李允在府衙設夜宴,席間只留張策、王彥、朱全忠三人。燭火搖曳中,李允將一杯西域葡萄酒推到朱全忠面前:“朱太尉,當年你在洄曲河斬李嗣源,助本王平河東,本王記着你的功。如今江南初定,浙西是抵吳越的門戶,本王信你能守好,只是——”

他話鋒一轉,指尖叩了叩案上的賬冊:“昨日查揚州糧道,發現去年你截留的三鹽稅,已用於填補宣武軍的軍餉缺口。本王不怪你,畢竟治軍需用錢糧。只是往後,幕府會按月撥給宣武軍足額糧餉,你無需再費心‘自籌’。”

朱全忠端着酒杯的手一,酒灑出幾滴——他截留鹽稅本是試探,卻沒想到李允早已查清,此刻點破卻不追責,既是示恩也是警告。他忙起謝罪:“臣一時糊塗,多謝晉王恤,往後必遵幕府規制。”

張策適時補充:“晉王已奏請陛下,將浙西的杭州、睦州劃為宣武軍防區,許太尉在兩地設商棧,免稅三年。只是兩地的監軍,需由幕府委派——這也是為了幫太尉分擔防務,避免有人借故生事。”

“監軍”二字,徹底斷了朱全忠在浙西培植勢力的念想。王彥也開口道:“若太尉清剿山賊需援軍,可隨時調遣鄰近的江南輔軍,本王已命趙承將軍待命,只需太尉一紙文書,援軍三日便可抵達。”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似為朱全忠着想,實則將他的兵權、財權、防務權全納幕府掌控——朱全忠飲下杯中酒,只覺酒帶着一涼意,從嚨直抵心口:他終於明白,今日這場冊大典,不是李允炫耀北伐之功,而是宣告江南已盡其手,自己若再敢有異,便是自尋死路。

殿西

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