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九年冬，漠北的寒風卷着雪粒子，卻吹不散李衡帳前的肅殺——契丹首領耶律阿骨打聯合奚、突厥三部，湊齊兩萬騎兵，在漠北狼山設營，揚言“要為回紇報仇，把唐軍趕出草原”，還殺了李衡派去招降的使者，將首級掛在營門。

“總管，契丹人以為我們剛打完回紇，兵力疲憊，想趁虛而！”趙虎攥着馬槊，眼裡冒火，“末將願帶玄甲騎，三日之踏平狼山！”李衡卻坐在案前，手指在草原地形圖上划著，目落在狼山南側的“飲馬河”上：“急什麼？耶律阿骨打要打，我們就陪他打——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他抬眼看向周平：“靖河軍五千步卒，明日辰時出發，帶足轟天雷和神臂弓，在飲馬河南岸設伏，把河道上游的冰鑿開，留半尺薄冰，上面鋪些乾草，看起來像能過人的樣子。”又對趙虎道：“你帶玄甲騎，今日午後就去狼山挑釁，只許敗，不許勝，把契丹人引到飲馬河——他們貪功，必追。”

兩人雖不解，卻也領命而去。次日午後，狼山方向傳來馬蹄聲，趙虎帶着玄甲騎“狼狽”回撤，後耶律阿骨打的騎兵果然追得，裡喊着“唐軍敗了！殺啊！”，一窩蜂地沖向飲馬河。

等契丹騎兵衝到河邊，見冰面鋪着乾草，以為能過，紛紛催馬踏冰——剛到河中央，薄冰突然碎裂，騎兵連人帶馬掉進冰窟窿，河水冰冷刺骨，慘聲此起彼伏。周平見狀，下令神臂弓齊，轟天雷扔進混的契丹陣中，煙塵里，靖河軍步卒持長刀衝鋒，玄甲騎也轉頭殺回，兩面夾擊，契丹兵死傷過半。

耶律阿骨打想逃，李衡已騎着“踏雪”堵住他，長槍直指其咽：“你殺我使者時，沒想過今日吧？”耶律阿骨打還想頑抗，李衡手腕一翻，長槍挑落他的頭盔，出滿頭冷汗：“降不降？不降，你的部落就和回紇一樣，從草原上消失。”

耶律阿骨打終是服了，跪地請降。李衡沒殺他，卻讓人把他綁在營前，對趕來觀的草原各部使者道：“這就是敢反抗大唐的下場——要麼歸降，要麼滅亡，你們選。”

使者們嚇得臉發白，回去後沒多久，奚、突厥兩部就帶着降表來見李衡，還獻上了部落的象徵：奚部的“羚羊角杖”、突厥部的“狼頭金冠”。隨後，草原上其餘十幾個小部落，也紛紛派人來降，連遠在漠北深的黠戛斯部，都送來了一千匹戰馬，求李衡“庇佑部落安穩”。

半個月後，草原各部首領齊聚回紇舊牙帳（已改為涼王府），請求推舉李衡為“天可汗”。那日，牙帳外搭起了巨大的穹廬，地上鋪着從各部徵集的羊皮，首領們捧着馬酒，按草原規矩，單膝跪地，舉過頭頂。

室韋首領率先開口，聲音洪亮：“涼王殿下神武，破回紇、敗契丹，護草原各部不戰之苦。我們願奉殿下為天可汗，從今往後，草原各部皆聽天可汗號令，永不犯大唐邊境！若有違者，各部共討之！”

其餘首領齊聲附和，黠戛斯首領還捧上一面黃金打造的“天可汗印”，印鈕是一頭展翅的雄鷹，印文刻着“天可汗之印”五個契丹文與漢文對照的大字：“此印代表草原各部的忠心，天可汗持此印，可調草原任何部落的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