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點頭：“准奏！傳旨：召李昭回京襲封吳王，賞黃金百兩、錦緞千匹，再授‘江南西道兵馬副總管’，讓他協理西南軍務，帶着北境舊部赴任！”

三、父訓傳券：丹書鐵券，重若千鈞

吳王府書房裡，沒有慶功的喧鬧。案頭擺着一卷泛黃的丹書鐵券副本，是李晏卿當年封王時朝廷賜的。李瑾坐在案後，看着剛趕回的李昭，聲音沉得像北境的冰：

“知道為什麼讓你襲吳王嗎？不是因為你平了黔州，是因為這爵位是‘責任’，不是‘特權’。你祖父封王時，沒拿過百姓一粒糧，反而自掏腰包補雲州的賦稅；我守北境，靠的不是爵位人，是記着誰幫過我、誰需要我幫。”

他把鐵券推到李昭面前，指尖點着背面一行小字 —— 那是李晏卿的親筆：“食邑萬戶，不如百姓一戶安。”

“你平黔州只是開始，” 李瑾的目掃過兒子，“後續怎麼落實免賦、怎麼給部落送農、怎麼讓黔州百姓真的安穩，這些事比打仗難。要是忘了‘護百姓’的，就算當了吳王，也辱沒了李家的名聲。”

李昭雙手接過鐵券，指尖到紙頁上的褶皺，眼眶微熱：“爹，兒子記住了。吳王的爵位，是護西南、護大唐的責任。”

李瑾突然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雲州是李家的，但大唐的邊境不止北境。你祖父護過北疆，我護過邊關，現在該你把這責任，帶到更寬的地方去了。”

四、新程暗涌：贛州令，舊怨藏鋒

李昭剛把鐵券收好，侍就捧着信進來，臉有些凝重：“吳王，陛下有旨，江南西道的峒蠻最近鬧得凶，讓您襲封後立刻去贛州平。那邊的守將…… 是當年跟李老王爺有過節的柳家子弟。”

“柳家？” 李昭展開信，“柳承業” 三個字刺得眼疼 —— 他早聽說，當年柳家祖父因貪墨被李晏卿彈劾罷，柳家從此記恨李家，這些年在西南一直暗暗作對。

正思忖間，又有驛卒送來請柬，是柳承業寫的，字跡潦草卻蓋着贛州守將的印信：“恭請吳王速至贛州，共商平蠻大計，盼早定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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