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報傳到長安時，德宗正等着李瑾的回稟，一看奏疏當即拍着龍椅大笑：“李家父子，真是我大唐的柱石！”當即下旨，讓侍快馬送抵雲州。

節度使府正廳里，燭火亮得晃眼。侍展開明黃聖旨，嗓音像全區公告般穿廳堂：“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雲西縣侯李昭，智破吐蕃謀逆，收乞部、保黑石灘糧道，安北境牧民，功績卓着！特晉封李昭為‘雲西郡公’，食邑增至三千戶；授‘北境宣使’，掌草原諸部事務，兼領雲州西路、北路兵馬，許自主調度互市糧草！”

李昭跪地接旨時，指尖到綾緞的流，寧安笑着上前，把郡公金印的紫綬腰帶系在他腰間，“咔噠”一聲扣環鎖死，沉甸甸的分量得年心頭髮燙。

侍接着又展開第二道聖旨，目轉向李瑾：“另有詔：吳王、鎮北大將軍、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李瑾，協理中樞、籌謀邊事，又暫回雲州督戰，穩定北境！賞‘開府儀同三司’，食邑增千戶，仍掌全國軍務，待戰事畢，返長安輔政！”

李瑾躬接旨，手中的聖旨還帶着長安的溫度。寧安眼含淚，看着父子二人腰間的印綬，輕聲道：“父親要是還在，見你們一個相、一個封公，定要擺上酒，跟老部下們好好說說。”

喜訊還沒焐熱，斥候就渾是衝進府：“將軍！郡公！吐蕃大相糾集四萬鐵騎，分兩路來了——一路攻隴右要道，想斷咱們糧；一路直撲雲州，號稱要踏平節度使府！”

李瑾猛地展開輿圖，指尖在上面劃出兩道線：“隴右有咱們的人守，但撐不了三天；雲州城能戰之兵，滿打滿算才五千。”他抬頭看向李昭，眼神沉如北境的山，“但吐蕃的鐵騎是拼的，有三個部落是被脅迫來的，其中渾部跟乞部是世，帖木爾能幫咱們策反。”

“我去！”李昭霍然起，金印在腰間“鏗鏘”作響，“我帶兩百輕騎去渾部大營，帖木爾跟我一起，用互市利跟他們談！”

“小心。”李瑾按住他的胳膊，遞過一枚虎符，“這是調兵符，若談不攏，就用它調周平的人接應，別拼。”

李昭接過虎符，塞進懷裡，轉就要走。剛到門口，就聽見李瑾在後說：“昭兒，記住你祖父的話——打仗不是為了殺人，是人世故。”

年腳步頓了頓，回頭笑了笑：“爹，我知道。等我策反渾部，咱們一起打退蕃騎，讓雲州的互市，明天就能開起來。”

此時，雲州城外的塵土已約可見，四萬蕃騎的馬蹄聲，正順着風，一點點過來——父子二人的破局之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