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點頭：“我這就去辦。回紇的薩里部落，之前和咱們互市走得近，阿古拉搶過他們的商隊，他們早有不滿。”

李瑾又看向李昭：“你跟我去邊隘，但不許手——先看看，真正的戰場。”

李昭雖有些不服氣，卻還是點頭。他跟着李瑾去邊隘時，看到被燒的貨棧還冒着黑煙，牧民們在廢墟里找着自家的東西，眼裡滿是哭腔。那一刻，他才懂父親說的“護着百姓”，不是一句空話。

三日後，一切準備就緒。薩里部落答應不幫阿古拉，還派人送來阿古拉營地的布防圖；李瑾點了三百輕騎，都是當年跟着他打過仗的老兵，再加上一百互市衛隊的突厥降戶——他們悉草原地形，比騎兵更擅長林間作戰。

深夜，隊伍悄悄到黑松林外。阿古拉的營地還亮着燈，士兵們在喝酒唱歌，完全沒防備——他們以為，雲州的軍隊還是之前那樣鬆散，不敢來襲。

“按計劃來。”李瑾低聲下令。突厥降戶先進營地，解決了外圍的哨兵；輕騎隨後衝進去，箭雨瞬間落在營地中央。阿古拉的士兵慌了，作一團，有的甚至沒來得及披甲，就被砍倒。

阿古拉提着彎刀衝出來，看到李瑾，眼睛都紅了：“李瑾！你還敢來！”

李瑾沒說話，提槊迎上去。槊與刀撞，火星四濺。阿古拉的刀法狠，卻——他靠的是蠻力，而李瑾的槊法，穩、准、狠，每一招都盯着他的破綻。

幾個回合後，李瑾抓住機會，槊尖挑飛阿古拉的彎刀，再一用力，槊尖抵住了他的嚨。“你劫掠百姓，燒了互市，斷了草原和雲州的生路，該殺。”

阿古拉還想求饒，李瑾卻沒給機會，槊尖一送，鮮濺在草地上。營地的士兵見首領被殺，紛紛投降——他們本就是被阿古拉着來的，如今沒了首領，再無戰意。

李昭站在一旁，手裡握着刀，卻沒機會手。他看着父親利落的作，看着投降的士兵，看着遠被救回的牧民，發誓下次一定要立功。

戰鬥結束後，李瑾讓人把阿古拉的掛在邊隘上，旁邊立了塊牌子：“劫掠者，此下場。”草原上的部落看到後，再沒人敢來擾，那個能鎮住北境的鎮北大將軍，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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