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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20章 金枝玉葉,吳王殿下的婚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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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起扶他坐下,語氣裡帶着年人的煩躁:“父王,這婚約來得蹊蹺。陛下是不是怕我們李家權勢太大,想用公主……”

“是,也不是。” 李晏卿打斷他,拿起案上的荷包,指尖拂過綉線,“皇室與勛貴聯姻,本就是朝堂的規矩。陛下既信你能守疆土,自然要把你綁在大唐的船上。但寧安公主不是尋常子,懂軍務,知民心,對你而言,有益無害。”

李瑾愣住了。他只想着“制衡”,卻沒想過“助力”。父親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裡的死結——是啊,若公主真如傳聞中那般,或許這樁婚事,並非全是算計。疑慮漸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着期待與張的複雜緒。

三日後,按婚俗需去公主府“問名”。李瑾騎着馬,手裡攥着備好的禮,心跳竟比當年沖陣時還快。

他預想過公主的冷淡或驕縱,卻沒料到廊下等着他的,是個着勁裝的,正親手給一匹棗紅馬刷,眉眼清亮得像春日的

“吳王來了?” 李寧轉過,目落在他腰間的玉佩上,角勾起一抹笑,“我認得這玉佩,是當年河西節度使郭老將軍所贈。”

李瑾躬行禮,剛要開口說些客套話,就被打斷:“別來那些虛的。聽聞你在莫賀延磧用火油燒了吐蕃的馬陣?我試了好幾次沙盤推演,總覺得引敵磧的時機最難把握,你是怎麼算準的?”

的語氣坦又急切,手裡還攥着剛過馬的布巾,指節沾着草屑,眼裡沒有半分‘金枝玉葉’的架子,只有對軍務的好奇。

李瑾一怔,隨即放鬆下來,抬手比劃着莫賀延磧的地形,從風向說到吐蕃騎兵‘貪利冒進’的習,講得條理清晰。

李寧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追問‘火油埋多深才不會被風吹?’,春日的海棠花落在的勁裝肩頭,也落在李瑾的朝服下擺,竟沒有半分尷尬,只有棋逢對手的暢快。

離開時,李寧塞給他一把匕首,刀鞘上綉着與荷包同款的駿馬:“這把刀輕便,適合騎,下次演武若不嫌棄,可帶上我。”

李瑾握着匕首,翻上馬時,角忍不住上揚。原來這婚約,不是冰冷的政治易,竟真有幾分“英雄惜英雄”的默契。從最初的錯愕、疑慮,到此刻的期待與暢快,心頭的緒像春日的溪流,終於淌向了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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