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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_第9章 洛城封爵:劍指范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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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晨霧還沒散盡,城西的校場上已響起整齊的甲胄撞聲。唐軍兵士正列隊練,陌刀劈出的寒映着初升的朝

校場東側的囚車旁,兩名兵士正鐵鏈——囚車的安祿山披頭散髮,龍袍被撕扯得不樣子,雙手雙腳都鎖着鑌鐵鐐銬,鐐銬上的尖刺深深嵌進皮,每一下都疼得他齜牙咧,卻仍不忘嘶吼:“朕乃大燕皇帝!你們敢這麼對朕!李晏卿,你快放了朕!”

李晏卿剛巡完城防,便見東北方道上煙塵大起——三匹驛馬如離弦之箭奔來,馬頸銅鈴的脆響穿晨霧,帶着不容錯辨的加急意味。“是靈武來的驛傳!”親兵高聲提醒。

他勒住汗寶馬,穿銀甲,目先掃過囚車中仍在囂的安祿山,才落在為首那名緋袍的宦上——此人正是四日前送來封相聖旨的侍監監,此刻他懷裡揣着明黃綾緞,馬背上還掛着兩串鎏金符信,顯然又是十萬火急的聖諭。

下馬時險些踉蹌,卻顧不上汗,捧着聖旨直奔校場高台,路過囚車時還刻意繞了繞,嫌惡地皺了皺眉:“李將軍!陛下聖諭!百、諸將速列班接旨!另外,陛下特意囑咐,關於安祿山這逆賊的置,也有旨意!”

消息傳開,的文武員快步趕來,戶部侍郎捧着印匣,河南尹攥着戶籍冊;武將隊列里,張、王勇並肩而立,李彥章一輕騎裝束,環首彎刀斜挎在腰,目掃過囚車時滿是怒火;王存禮披重步兵甲,陌刀靠在側,左手缺指的袖管下,拳頭攥得發白;趙敬威背着斥候短弓,腰間的圖紙囊鼓鼓囊囊,眼神銳利如鷹;周重勛手持弓弩,箭囊里的連弩箭泛着冷向安祿山的眼神滿是鄙夷。四人按軍職列隊,目先落在囚車上,再轉向高台,滿是期待——誰都盼着早日嚴懲這叛賊。

李晏卿整理好銀甲,大步走上高台,後文武百、諸將齊齊跪地。宦展開聖旨,明黃綾緞在晨風中微微,尖細的聲音着莊重:“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河東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李晏卿,勇冠三軍,智略超群。太原破賊,挫叛軍之鋒;截叛,斬逆首之臂,安祿山負隅逃竄,卿率部追擊,於戰半日,生擒逆賊,解萬民倒懸,安社稷危局,功在千秋!”

校場雀無聲,只有聖旨的字句回。宦頓了頓,聲調陡然轉厲,特意提高了音量,讓囚車裡的安祿山也能聽清:“今特晉卿為門下省侍中,仍領河東節度使,加河北道兵馬元帥,統籌河北諸路兵馬,專司平叛;另進爵趙國公,食邑三千戶,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賞‘劍履上殿,朝不趨’之特權!”

“臣李晏卿,謝陛下隆恩!”李晏卿叩首,聲音沉穩有力。

又念起諸將的封賞,目掃過校場:“其麾下左驍衛中郎將張,驍勇善戰,晉左驍衛將軍;右武衛中郎將王勇,忠勇可嘉,晉右武衛將軍;李彥章,輕騎追鋒,屢破賊陣,授左武衛郎將;王存禮,陌刀摧敵,固守防線,授右武衛郎將;趙敬威,斥候探敵,準,授果毅都尉;周重勛,弓弩破陣,百步穿楊,授游擊將軍!其餘將士,皆按功升賞,不得有誤!”

“臣等謝陛下隆恩!”諸將齊聲高呼,李彥章按捺不住興,手按刀柄微微發力;王存禮依舊沉穩,卻悄悄直了脊背;趙敬威將短弓,眼中閃過銳;周重勛整理了下箭囊,出淺淡的笑意。

念完封賞,宦話鋒一轉,展開另一道略短的聖旨,聲音更沉:“另有特旨:逆賊安祿山,弒君叛唐,屠戮百姓,焚宗廟,掠城池,罪大惡極,天地不容!着李晏卿即刻將安祿山打囚車,派銳押解赴長安;待朕返駕長安後,於太廟前舉行獻俘大典,以安祿山之祭天、祭陣亡將士、祭難百姓,行刑用‘凌遲’之刑,千刀萬剮,以儆效尤!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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